冬聆意不干。
她恼了,“你看你的,我亲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那么小气做什么。”
京沨对上她的眼。
片刻,抬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冬聆意:“……”
去你大爷的。
她当即下了桌子,抢了手机,用力把他往外推,要把他推出房间。
可她劲儿再大,也比不过男人一只胳膊。
没两下,她就被京沨反向兜住腰摁进怀里,手机也重回手里,他一目十行看完所有。
和他想象的不同。
她没有夜场小姐那方面的任何性病问题,但她有…
手机再次被抢走。
冬聆意脾气很大,“行了吧,看完了?”
“看完就滚蛋。”
京沨没说话,视线掠过她紧绷绷的小脸。
冬聆意不给看,别开脸,双手铁锤一样抵着他肩骨。
要让他滚蛋的意思。
京沨没动,小臂搂得也紧,伸手去拨她长发。
冬聆意啪一下打开他的手。
打的不轻,他手背赫然一个红印子。
“不想睡你了,滚蛋。”
她木着脸重复。
京沨垂眸看她几秒,亲上她唇瓣。
冬聆意愣了下。
等反应过来,男人已经撬开她,含住她唇瓣。
很有技巧。
明明应该用诡计多端和油滑来形容,但偏偏让她尝到了哄的味道。
“不是要亲?”
男人声音已经哑了,沾着滚烫的热息,密密麻麻笼罩她。
她钢铁般的拳头就松了,腿也软了。
他真烦。
见她不说话,也不吭声,京沨单方面认为她是默许,是想要,亲了她有十多分钟,把呼吸急喘的人托抱起来,滚着喉结问:“想在哪儿?”
冬聆意还是那句,“滚蛋。”
说的很有骨气,可语调又娇又媚,整个人黏在他胸口,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。
京沨也不问了。
看一眼在床和衣柜中间睡觉的坦克,他自作主张捞她到阳台。
将帘子拉上,坐到那只藤椅上。
阳台窗帘被风吹得荡起来,外面好像要下雨了。
夜色如墨。
浓得化不开。
那颜色映进了京沨眼底,他看着她起伏的胸口,吐息的红唇,叼住她脖颈的皮肤。
冬聆意很敏感。
就这么被他亲几下,已经很难受了。
她吸着气,抱着他头发,有些难以启齿地问:“就在这儿?”
堂堂京二爷弄女人,这么随便?
那帘子一飞,就能看到外面的居民楼。
有些人家还亮着灯火 。
许是她颤颤巍巍的模样取悦了他,他斜唇笑了下,声音从她胸口闷出来,“不行?”
冬聆意嘴硬 :“不行,不喜欢。”
……
……
男人却慢条斯理 , “宝贝,你管这叫不喜欢?”
md 。
她终于知道这男人,那股子冰山下的百分之八十未开采的东西是什么。
他禁欲冷淡的外表下, 明明是恶趣味十足的坏。
……
……
说好的,第一次让她决定的呢。
冬聆意感觉到了欺骗。
还是说她今晚作他作太狠了,他这是纯纯报复她。
京沨托抱着她,要走时,看了眼桌上的几盒东西,还是捞了起来。
进了他房间,冬聆意才意识到他压根没戴。
其实也无所谓。
只是男人把她放到他床上,把盒子塞她手里,“帮我。”
“……”
tmd,他要死啊?
她那抖得像马达一样的手抓都抓不住。
她把盒子往他身上一扔,红着眼睛瞪他。
被砸到脸,划破了个小口子,京沨也没生气,还低颈笑了下,那模样更痞了,汗水顺着下颌坠下,砸到她鼻梁,被他俯身吮去。
然后亲她。
是有安抚的意思在的。
“之前那些话都骗我的?”
冬聆意脑子不好用了,混沌一片。
她耳边除了他的呼吸声,就是他的亲吻声,根本听不见其他,“…什么?”
“你说,”
京沨盯着她,替她回忆,“你跟宋祺车震,你跟其他男人…”把自己描述得真像个私生活混乱的妖女。
但事实上。
她只是个连内分泌都紊乱,身体因经常熬夜,抽烟酗酒,压力过大到被医生诊断终生不孕,有严重性压抑的小姑娘。
而她才二十出头。
在这方面,她表现得经验老道,游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