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糊弄过去了,老沨,”
陆宵嗓门透着股子精明,还有兴冲冲的八卦意味,“没想到自己站在台上宣讲的时候,因为太热扯了下领口,就被底下记者拍到了吧。”
其实那照片挺正常,还挺有精神气,把男人拍得像顶流明星,又散发着成功的企业家气息,女人看了尖叫,男人见了崇拜。
但耐不住被人拿放大镜看。
周子尚就是那个闲得蛋疼,拿放大镜暗戳戳瞅他脖子的一批人。
好家伙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这草莓都咬烂了吧,瞧着怪让人害羞。
也不知道做的时候,多激烈。
谁先发现的不清楚,反正在一群狐朋狗友的群里一发,就传遍了。
有人震惊,有人质疑,还有人道心破碎,周子尚更是直白,问遍朋友圈,要问出谁干的!
真吊。
不仅能近了万年冰山的身,还敢在他表哥身上这么作,绝对是个牛逼不怕死的。
周子尚喜欢,周子尚要跟这女的做朋友。
陆宵一个不看群消息的,都知道了。
但他比周子尚胆儿更大。
放着正主不问,问来问去问不出个屁,那不是蠢蛋?
“快点儿招了吧,老沨。”
陆宵是没想到兄弟不玩就不玩,一玩玩这么猛,那草莓他给许菡看了,许菡一个纵横情场的都连声三个卧槽,脱口而出,我现在还有机会吗?
陆宵听了脸一黑,差点没给她掐死,没良心的。
“招什么,”
京沨懒得理他,神经病似的,“没事我挂了。”
陆宵受不了,“哎哎哎,你这人怎么这样?你知不知道盼盼妹在家为你哭…”
京沨挂了电话。
怀里的人已经没了,他独自靠在洗手池边,视线往里侧的架子上挂着的内衣看了两秒。
冬聆意回房才知道已经下午了,而她下午两点上班。
坦克看到她很委屈,一直呜呜咽咽叫,像是在质问她去哪儿了,怎么彻夜不归。
还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嗅。
冬聆意有些心虚地按住它,随口瞎哄了几句,把昨晚买的零食拆给它,狗子才算消停。
只是她潦草换上衣服,拎包出门时,跟沙发上的男人对上眼。
日,他怎么还在?
男人膝上放着电脑,茶几上有一堆吃食。
比起她的狼狈,他有种闲云野鹤,毫不费力的矜贵雍容。
冬聆意想当没看见。
京沨却漫不经心问她:“腿好了?”
好个屁,没看到她走路姿势还是有点别扭?
冬聆意没说话,别开眼,继续走。
京沨又问:“去哪儿?”
冬聆意就烦了。
他今天管的是不是太多?
见他似还要张口说些烦人、叫人误会的的话,冬聆意突然就炸毛了,想着CC的话,叉起腰。
“去哪去哪儿,我不要上班的啊,你以为陪你睡你再施舍点小关爱,你那张黑卡就能满足我拴住我,等我变成你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你厌了就一脚踹开我,你们这些有钱佬是不是都只用叼思考?”
“……”
空气陷入微妙的死寂。
死寂让人清醒。
冬聆意看着男人绷得锐利的下颌,意识到自己有些言重和应激了,懊恼地咬了下牙。
但她也不打算解释什么。
难听,却是事实。
她挺直腰杆往玄关走。
身后却传来男人清冷的声线:“不是没吃早饭,吃完了再走。”
冬聆意脚顿了顿。
但没停。
“不用了。”
只是不巧,走到电梯口,迎面碰上坐上来的平顺。
平顺手里拎着文件,认出来她,脸上有些惊喜,“冬小姐,您要出门?”
冬聆意没想过平顺会主动跟她打招呼。
她会以为平顺根本没把她放眼里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就嗯了声,点点头,寒暄几句,要进电梯。
平顺却没让,像是想到什么,问:“您吃了早饭了吗,京总让我下单了不少,专门挑的女孩子喜欢的,不知道外卖有没有送来。”
冬聆意手微蜷,但脸上没什么情绪么反,“应该送来了,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平顺听这话,蹙起眉头。
不对啊,为什么冬小姐是这种反应?
平顺眼珠转了一圈,没继续这话题了,提到了别的,“嗯,冬小姐胃还好吧,昨晚京总一下飞机,就给您买了糖水,问过店铺老板,说是对胃很好又能解酒才买的。”
冬聆意按电梯键的手悬在半空。
有些出神。
“CC姐,听说今天咱们销魂会有大人人物来?”
问话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