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过来,就是让他狠狠弄她,不弄她他就不是个男人。
非要挑衅。
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说的就是冬聆意这样式的人。
京沨把人抱进房,刚给她放桌上,她说,“冰,京总电脑冰得人家打颤。”
他就悬起半个眼皮子,看了眼桌面,摸了下她屁股,“电脑在旁边,你冰什么?”
冬聆意若无其事哦了声,勾他脖子,小腿擦他腰线,“你焐焐就不冰了。”
京沨没理她,单手脱了身上衬衫,单手搂她腰提起来,再把衬衫铺在她屁股下。
衬衫很贵,一件抵她十条裙子,现在被她弄脏了。
冬聆意想起上次的浴室,往另一边瞄了眼,抠着他肩颈,“我还没洗澡。”
京沨嗯了声,好像并不在意,似是她先作上来的,不弄就放过她对她太仁慈。
他干燥的手,从她腿根移到她细腰,往上解开排扣,吻她颈间。
房间本就热。
没开冷气拥在一起更热。
冬聆意呼吸很快发烫,汗就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在脖子上,被人吮去。
她手往后撑在桌上打颤,看着头顶昏沉单薄的灯管,提醒他,“京总不是洁癖?”
洁癖。
知道他洁癖,还故意把鞋踢得到处都是,不回房就凑上来胡说八道一通找死。
衬衫都给她弄脏了,她还倒打一耙提洁癖。
男人当然不会应她这句,从耳侧吻上她唇,热息烙得她有些缺氧,“现在就去。”
去什么?
不等她反应,他小臂已经穿过她腿弯,连带着衬衫给人托抱起来,压到浴室磨砂门上。
门面有些粗糙,有裂口,缝痕,甫一触上,她肩颈一缩,脑子有片刻清醒。
京沨要跟她一起洗。
冬聆意就说:“你门怎么没修,都坏了,你真是用不了好东西。”
门是她上次砸坏的,她怪他用东西不精细。
京沨也不惯着,风卷残云将她唇亲肿了,抱着人进去,打开淋浴。
小小内浴有通风窗,跟卧室大窗户不同,它还开着的,简陋小巧,他就把她搁上去坐着。
冬聆意一僵,耳边有树叶沙沙声,蝉鸣声,还有人的谈话声。
风掠过她脊背,激起一片颤栗。
她立马往他怀里藏,一只手连忙去推窗户,骂他,“京沨你有毛病?”
男人没让,禁锢住她,温热的水浇过俩人头顶,他掰开她。
然后挑高眼梢。
看她。
喉咙卡住,冬聆意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只有闷在嗓子眼的,不成调的声。
后面是空的,她只能紧紧搂着前边的人。
失重和失控并存。
心里把京沨骂了个祖宗十八代。
什么成熟体贴,宋盼盼知道他在这种事上这么粗暴吗。
弄完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京沨抱着人出去,冬聆意就给了他一巴子,扇在脖子上了。
脸太帅。
不能扇太多。
女人指甲还是长,划了道口子,京沨没感觉,还亲了亲她泡红的脸。
冬聆意手往房门口一指,“送我回去。”
京沨听不见。
他把人放到床上,剥开她身上他的浴袍,打开床头柜抽屉,咬了一盒塞她手里。
冬聆意拒绝,鼻音有些重,还在生气,已经有些泫然欲泣,“你说的下次不会狠了。”
不知道有没有记起自己这句话,京沨低颈贴她耳边,解释:“盲区,人看不见 。”
“什么盲…”
想到他是说浴室小窗口那事儿,冬聆意腮帮子就鼓了鼓,“那也不行,你说好的。”
京沨今晚格外耐心。
兴许是她身体下意识的迎合,抹平了她把他给她买的糖水扔了的不快。
“最后一次,”
他很会喘,喘得冬聆意一个不是小女生的大女人也会脸红,“不会太久。”
冬聆意信了。
信了他的鬼。
后半夜还被他捞进怀里,她就想,她明天一定要把他的卡刷爆。
老男人玩不过。
玩不过老男人。
CC说的没错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太阳从帘缝漏进来,洒满她掌心,将她眼皮映红,她才猛然惊醒,坐起身。
草,什么时候了。
男人又穿上裤子就玩消失了?
她还要上班。
销魂可不比美发店,娄珍不比玫姐好说话,她也不想让宋祺总是叫娄珍给她特殊待遇。
掀被,两条腿就往地上踩。
结果没两秒,抽筋动骨了,软得像坨烂泥扶不上墙。
冬聆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