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！”
CC用手给自己扇风，拿了冬聆意手边的冰奶茶就往嘴里灌，像是有些没从那种震撼中走出来。
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娄老板今早打电话千叮咛万嘱咐，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今晚的贵客。”
“那一个包间，”
她比起几根手指头，眼珠瞪很大，“手里一个项目单大几亿！”
冬聆意左耳朵进，右耳朵出，奶茶被抢了也没反应，反正还有杯饮料，她咬着吸管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乱戳。
耳边是CC兴奋的声音，脑子里是男人的白衬，黑马甲，拖地裤，腕表折射的冷光，还有轻慢扫来的一眼。
人模狗样。
来夜店穿这么骚干什么。
比上次还要招摇。
“不过最重要的是，”
CC拍着胸脯，星星眼，“那位真特么帅啊，长那样，咱们销魂的少爷往那儿一站，都暗淡得像土包子，而且看着好年轻哦，他看我一眼，我都要湿 了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扯了扯唇，把吸管嚼得啪叽响。
“我手底下几个小姑娘都疯了，现在都等在包间门口，希望能进去陪杯酒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喜欢哪样儿的。”
CC意犹未尽，但激情开麦几分钟，都不见冬聆意给反应，她终于看向她。
这一看，猛然想起什么，CC很不冷静地卧槽一声，抓住冬聆意细胳膊，“他看你了，我记得他在你身上看了好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没有，”
CC盯着她的脸，有个惊人想法，“他不会就是…”
“CC！你怎么又跑下楼了！”
男经理气急败坏，“几位老板让你带公主们进去，要点人了！”
CC头皮一麻，深吸口气，止住话头，拍拍冬聆意胳膊，火速上了楼。
冬聆意还在戳手机。
公主。
人前装什么性冷淡，私底下谈生意还不是要公主作陪。
宋盼盼知道吗。
休息室静悄悄，一墙之隔纸醉金迷。
冬聆意忽然觉得，自己的工作内容真枯燥，枯燥到可以天天在休息室摆烂。
果汁往桌上一磕，她想出去透透气，手机响了。
是许菡。
“意意，我现在有个大瓜你吃不吃？”
不等她说话，许菡已经把照片发了过来，“你看这是谁？”
冬聆意当然知道是谁，但她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，随口：“不知道。”
许菡也不介意，可她觉得奇怪，“周子尚表哥啊，你忘记了吗，咱们上次一起玩过，他还开车带过你和坦克，你记得吗？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……”
OK，fine，许菡允许闺蜜记性不好，虽然京沨是那种见了就一定不会忘记的人。
“那你肯定也记不得宋盼盼了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无言片刻，终于肯给她一些面子，“发生什么了？”
“宋盼盼说，周子尚表哥锁骨上的草莓，是她咬的。”
空气一静。
通话电流似乎都凝固了。
数秒，冬聆意掏了掏耳朵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许菡叹口气，极其惋惜，“你也不敢信对吧，京二爷这样的人居然对宋盼盼感兴趣。”
冬聆意撑了下额，牙关变得有些硬，“你们认真的吗？”
“这话你应该问宋盼盼，”
许菡简直匪夷所思，“二爷前两周来京出差，宋盼盼说就是那个时候，跟二爷在酒店弄的，说二爷纵着她咬的，还说咬重点，斩桃花。”
所以，那痕迹才会那么深，深到昨晚看见，还鲜红得妖冶？
冬聆意知道自己也咬了，但两周也该淡了。
呵。
真会玩儿。
“周子尚本来以为咬他哥的，是什么特带劲的大美女，”
许菡想笑，“结果听是宋盼盼，一跑车轰到宋盼盼家里，要把她捆了送警局告她猥亵他表哥。”
“……”
楼上包厢，京沨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中央。
对面中年男人，指挥一群穿着清凉的公主。
CC在旁边大气不敢出。
“你，不行。”
“太瘦了，下去。”
“脸一般，不喜欢。”
…
选妃一样一连看了二十几个公主，吴建材都不满意，CC只能硬着头皮，将业绩最好的那个拉出来，“吴老板，你看这个，我们小兰人漂亮又嘴甜，酒量也好，包您满意。”
小兰不愿意，想去陪中间那位，可也不敢忤逆CC的话，更没胆子招惹这群老板。
结果刚上前，吴建材就嫌弃地一脚踹开小兰，“你们销魂就这些货色应付京总？没有更好的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