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冬聆意只是口嗨。
她知道以京沨的性子,不会在监控室,这种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地方,干这种事。
她就是单纯情绪上头,想把他赶走,才用这种话让他别插手她的事。
但他现在竟然真的要做。
冬聆意脑子有些乱。
“怎么,”
男人手撑在她两侧,低颈吻她下唇,吻她锁骨,“宝贝不想了?”
宝贝宝贝。
宝贝他个头,昨晚那么激烈都没听他这样喊过一句,现在倒是喊起来了。
而她的脑子明明告诉她,她应该叫停他,可她下意识往他怀里依偎的身体,又让她憋不出一句拒绝的话。
“嗯?”男人咬掉她肩带。
冬聆意放在腿上的手揪紧,“…你不是洁癖?”
京沨垂眸,不知道在看什么,眼尾有些红,欲望驱使的红。
他没说话,斜额含住。
冬聆意声带有些失控地颤了下。
像是惩罚,他牙关紧了瞬,用了劲。
冬聆意被迫用手扶住他两肩,有些坐不稳了。
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暧昧。
眼看局势真要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,冬聆意狠狠咬了下唇,压下痒意,拽起他后脑勺,贴进他怀里,遮住自己,头埋在他颈窝。
瓮声:“这里没套。”
京沨滚着喉结,感受喷洒在皮肤上的热息,手摩挲她脊线,“车上有。”
他胸肌像石头,她这样衣衫不整地黏在他身前,硌得难受。
可不黏他,他又会亲下来。
更折磨人。
想叫他帮自己把裙子穿好,听他这话,冬聆意被他弄乱的脑子,清醒了两分。
她噌的一下抬头,蒙着水雾的眼瞪他,冷得跟她绯红的耳朵毫不相符。
“车上有,给谁准备的,”
她手又往他锁骨上摁,“你早知道要来销魂点公主了,要跟人家上床了,自己用不惯销魂的免费套,也担心人家的套有毒,所以自己提前备好。”
女人一字一句,机关枪似的往外冒。
好像根本不准备听他的下一句。
说完,就木着脸去扯自己肩带,又让他滚的意思。
京沨没让,单手握住她双手并到她身后,另只手搂紧了她的腰。
“冬聆意,我发现你这姑娘,”
他像是被她烦狠了,眉心戾气都跑出来,磨着牙,“特别喜欢颠倒黑白。”
他骨相深邃,极近的距离对视,容易把人吸进去。
冬聆意就别开脸,暴躁:“被我猜中,恼羞成怒了就直说,整那文绉绉的话,说书先生似的,听得人起鸡皮疙瘩,想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不是很懂鸡皮疙瘩和睡觉有什么必然联系。
反正她一张嘴,不能信。
京沨也懒得跟她扯,直白道:“套是我买的,但不是今天买的,是昨晚买的,给你准备的,你要是不想用,我一会儿上车就扔了。”
冬聆意搡他胸口的手停住了。
她看他。
京沨也看她。
片刻,她扯唇,“扔什么,给吴建材用…”
“想死就说。”
空气一寂。
什么,他说什么,他威胁她?
他出个差都可以和宋盼盼搞来搞去,她不能和吴建材搞?
冬聆意睫毛扇动,又想抬手扇他。
可手动不了,被他紧紧摁住,她用脚,又被他膝盖抵住,她就张嘴咬他。
没咬锁骨。
咬得他嘴巴,咬破才好。
男人却慢条斯理启唇,迎接了她的莽撞粗鲁。
冬聆意就更烦了。
胸口闷着一股气,不上不下梗着,像潮湿的火,也像燥烈的海绵。
冷热交替间,她去解男人腰间金属扣。
门外却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208包厢的监控处理掉,今天这事,销魂全体上下都闭上嘴,谁敢说出去就永久辞退,顺便查查手机,有人要是拍了视频照片也删掉。”
“是,CC姐。”
冬聆意手一顿,去看男人。
京沨没什么反应,像是早有预料,含住她耳垂,亲的声音很大。
“嗯,监控室大门上锁了吗,钥匙带了吗?”
“没上锁的,今天有重要客户,为了以防万一,还特意检查了有没有监控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随着说话声越来越近,冬聆意急了,脚蹬他大腿,“有人要进来…”
她羞耻心是没有多少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。
她并不想让销魂的同事知道她不仅认识京沨,还跟他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。
而且竟然这么饥渴,在监控室里搞颜色。
到时候这种桃色新闻免不了要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