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你找人偷拍的?”
“重金悬赏?”
吴建材说不出话来,嘶哑的低吼充斥整个包厢,他死死翻着白眼瞪着冬聆意。
脑袋流血,嘴流血,手还是好的,他绷起肱二头肌,握起拳头就要抡她。
冬聆意要抬另只手,包厢门从外到内打开,一只修长冷白的腕骨伸过来,挡住了吴建材的拳头。
接着砰一声响,吴建材仰倒在地,大腿裤子上赫然一颗“”脚印。
她闻到冷调的木质香,片片落下的雪一样,兜不住枝头。
京沨没看她,拽着她腕子,把她拽出包厢。
他步子大,根本没顾及她,更没在意她是不是只穿了一只鞋,走起路来快不了,也痛得很。
在脚踝扭了第三次后,她一把甩开他,拎着裙摆,一瘸一跛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这是二楼。
很快,这层包厢就传来服务生的尖叫,大喊出事了出事了,有人流血了,要死人了,很严重。
闻风赶来的男经理脚步匆匆,神色惊惶。
CC更是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登时,销魂整栋楼乱作一团。
三楼总监控室内,京沨把人摁在几十个屏幕前的桌上,拨通了一则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“喂,京总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听到声音,还在挣扎的冬聆意顿了顿。
是娄珍。
她跟京沨说话,语气要比跟宋祺说,还恭敬,温柔。
京沨言简意赅:“今晚的事…”
意识到他要说什么,冬聆意冷声:“不用你管。”
空气微凝。
电话那边的娄珍显然听见了她的声音,但她并没有很惊讶,“小意?”
冬聆意嗯了声,闯了大祸也像没事人一样,扯下他的手,嘴巴怼到他手机屏幕,“娄珍姐,今晚的事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全权负…”
京沨把电话挂了。
手机不拿了,改成掐她脸,眼角眉梢明显淌着火,“你闹什么?”
冬聆意对上他斜压的眼,攻击性极强的脸,下颌骨被他掐得隐隐发疼,但她还笑:“京总这话,我听不懂。”
女人皮肤嫩,化了妆更嫩,她腮帮很快映出红痕。
也有点充血。
京沨就烦,整个人跟着燥,浓烈的五官便尽显凶相。
他手下滑,落到她腰上给人禁锢住。
既然她装疯卖傻,他就从头问起,“来销魂做什么?”
冬聆意挣不动也不挣了,细胳膊搭在他颈后交织,“来卖啊,您刚在包厢没看出来?”
京沨不是小男孩儿,能往她陷阱里嘎嘣跳。
“你是卖的,你把吴建材往死揍?”
“你是卖的,你头一次不跟那些公主一起进包厢?”
“你是卖的,你拿一份比我房间还干净的体检报告跟我签协议?”
男人声儿真冽,冰棱子砸石头似的。
却听得冬聆意火烧火燎,爪子往他领口挠,“就你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眉心一层厚压压的霜散了些,但也没放过她,“你不说我可以问娄珍,你现在这种情况,完全可以辞退。”
冬聆意手指往他锁骨上摁,“辞呗,我去隔壁酒吧干行不行?”
女人劲儿不小,指甲硬,扎在那块咬痕上,刺剌剌的疼。
一副不怕死的样子。
“隔壁酒吧挺好干,听说一晚上五百块,要是活儿好还能涨个两百的价,如果底线放低些给人当狗玩儿,能拿到一千,再拍点视频和裸照…”
“冬聆意!”
冬聆意笑,“怎么,您现在想跟我做?”
京沨绷着眼皮。
监控幽蓝的屏幕光亮映出他冷硬的脸。
他没应这句。
不说话是吧,冬聆意就按住他后脑勺,压下他后颈,吻上去。
没有酝酿,没有前戏,直接撬开他的嘴捣进去,吮的很重。
手也不老实,三两下撕掉他扣紧的马甲,手指往他衬衫里伸。
小腿在他跨上蹭。
女人呼吸很烫,烫得像煮沸的春水,淋上热油,就会爆裂。
不正常的温度。
好像有点失控。
而这里是销魂的监控室,京沨没有失去理智,没有把她的胡话当真。
他一把薅起她头发扯开,喉结滚得厉害,“冬…”
啪,冬聆意甩了他一巴掌。
她胸口起伏,唇上还沾着吻过的水光,却没有任何表情,“不做?”
不等男人反应,她兀自点点头,伸手推他,双腿往桌下滑,“不做那就滚。”
“滚远点,别影响老娘赚钱。”
京沨没动,也没拦她,小臂血管根根拔起,浮龙一样盘旋。
他掀起半扇眼缝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