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听着他的心跳,手覆在他滚烫蓬勃的胸膛。
“协议签了,这条款就一直奏效,直到协议作废的那天。”
“还有,”
他捏起她下巴,拇指摩挲她唇角,“你这么皮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,同时应付两个或者更多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很敏感,咻的一下扒开他的手,“你夹带私货?”
说话就说话,骂她什么意思。
她都没联系过他,打扰过他工作,她皮什么皮。
莫名其妙。
男人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回:“嗯,我夹带私货,纵容你把我锁骨咬成这个鬼样子,都火出朋友圈了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噎了噎,一时间除了心虚瞪他,竟然找不出话反驳。
好半晌,她撩开自己裙摆,白花花的大腿晾到他眼前,“我咬你冤枉吗,你自己看你干的好事,你以为你清白?”
“嗯,不清白,”
男人稳重如山地升上车窗,调低座椅,“现在可以继续了。”
“…… ”
车停在小区楼下 。
晚上,路过的居民不少,能随时看到车旁晃过的人影。
“…会看到…”
“不会。”
贴了防窥膜 。
除了车头。
但前边是树,没人经过 。
可他的手机还在响。
显得突兀。
冬聆意听烦了,摸到他手机,划开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