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工话说一半,又有人进来了。
“CC经理。”
俩人一愣,CC看向来人。
平顺喘着气,一看就是匆匆跑来的,额角都沁出汗,他眼神不似有假,好像焦躁,“我是京总的助理,”
“我们京总今晚在这儿有个局,他三十分钟前发来消息,说是喝了酒,让我接他,但我在外面等了很久,都没见到人,你看到他出销魂了吗?”
听这话,CC和技术工对视一眼,心里有些慌了。
京总可是娄珍千叮万嘱要招待好的贵客,身份尊贵,惹不起,销魂出事,京总都不能出事。
但CC记得京总明明在吴建材出事前,出的包厢,按理说应该早就离开了销魂。
想到这里,CC眼皮跳了起来,莫名想起冬聆意,吴建材出事后,也没看到她。
“CC经理?”
CC回神,深吸口气,歉意道:“您跟我来,我带您去前台入口登记表上查查。”
平顺嗯了声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显示屏后,拉着技术工的胳膊,对他笑,“那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……”技术工不是太明白,带上他干什么。
CC也不明白,但删监控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了,京总的助理,也是不能忤逆的。
一下子,三个人前后走光,监控室重归平静。
五分钟后。
京沨看着埋在怀里的后脑勺,漫不经心的,“想继续?”
“我还□着,不影响使用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烦得要死,耳朵很红,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红,但不妨碍她一贯的女王语气:“把我裙子穿好。”
京沨其实更想脱下自己的衬衫,套她身上,可他不能光裸裸出监控室。
到底有些伤风败俗。
今晚已然有些过了头。
但他也没给女人穿过衣服,冬聆意是第一个。
只是他大手大脚。
不太仔细。
误触了什么。
她抬起荡漾春水的眸子瞪他,模样是挺凶的,好像质问他是不是犯贱,如果她嘴唇不那么红的话。
京沨对上她的眼,滚了滚喉结,将人穿好裙子,低颈吮了下她唇瓣,才将人打横抱起,一路绕过人群,从销魂后门离开,上了车。
这中途。
冬聆意没露一次脸,只管贴在他颈窝,不叫任何人看见。
不知情的,不认识京沨的海城当地人,只以为女的身材好,男的俊得出奇,看起来颇为登对,是小情侣的把戏。
实则,坐上副驾,系上安全带,冬聆意就板个脸,扭向窗外。
“我的包和手机还落在休息室。”
意思是,他现在识相点,应该放她下去拿。
京沨却不留情面,吊着半扇眼皮,打方向灯,“鞋没了,脚扭了,腿软得出水,走路应该很巴适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不知道他竟然还会川话。
僵持的气氛淡了些,但她还是顶嘴:“我这样狼狈,狗干的。”
被人骂狗,京沨也是生平第一次。
准确来说,他荣获的每一句谩骂,都出自旁边这姑娘。
除了她,没人敢这么不要命。
京沨没理她,只是大掌伸过去,捏了下什么东西,捏得她猛地一颤,才慢条斯理收手,用那只手握住方向盘。
冬聆意就炸了,没管是不是开车,一脚踹向他小腹,“你tm再乱摸?”
京沨情绪平平,霓虹抚过眉眼,更显三分野性和痞气。
不是那种轰烈烈的痞,而是轻描淡写,掌控一切的松弛痞。
被踹,他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再拿那只手握住她脚踝,放在自己裤腰下。
感受到什么,冬聆意眼皮一蹦,噌的下收走了脚。
冬聆意撩他的时候,从来不觉得羞耻和丢脸,但情况反过来时,她脸皮一下子就薄得像吹弹可破的泡泡。
红得有些不像话。
这人怎么回事,做过几次,私下就能这样放浪形骸了?
谁还记得他刚开始冷淡禁欲得像尊佛?
冬聆意不想跟他说话了,拿了包纸巾砸他。
纸巾却被他单手稳稳接住。
而他领口大敞,大片肌肤还有她的抓痕,整个人端得是风清月朗,却无时无刻不散发成熟的性魅力。
冬聆意就愤恨地闭上眼。
她再一次意识到,京沨真要跟她玩,她确实玩不过他。
他弄她跟弄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只有他想不想,没有他做不到的。
等他玩够了,他抽身的速度只会更快。
她不是宋盼盼。
冬聆意动荡的心跳趋于寡寂。
脸上的潮热,也褪了个干净。
窗外夜景斑驳,她拢了拢裙摆,独自画下楚河分明的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