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许菡走了,腕表留在了原处。
冬聆意长吁口气,在玄关缓了几秒,才转身往里。
“可以出来了。”她语气不好。
却没人回应。
她又连说三句,仍然没有声响。
难道在她们没注意的时候,从房门口溜走了?
也是,他得跟宋盼盼住,照顾她。
冬聆意一张脸垮下来,心情莫名烦躁。
胡乱抱起沙发上的衣物,她走进卧室,把东西随意扔进柜子里。
卧室很大,双人两米的床,床边五米处就是椭圆大浴缸,浴缸正对着落地窗。
窗外将整座海城尽收眼底。
冬聆意看一眼便收回,正要转身,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。
冷调木质香轻轻浅浅笼罩下来。
她咽了下喉咙,神情有点淡。
男人漫不经心摸她腰,“以为我走了?”
“没有,”
冬聆意冷声:“我狗呢?”
姑娘性子带刺,耳朵却生得圆润,看起来玲珑可爱,让人想到春天里枝头颤颤巍巍的花苞。
京沨低头,含住,“在我房间。”
男人呼吸炽热,吐字间,像羽毛拂过,冬聆意忍不住躲了下。
“你把它牵过来还我。”
她躲,京沨也不强求,吮她耳后的软肉,“牵不了。”
冬聆意气息有些乱,感觉那块皮肤好湿好烫,“怎么牵不了?”
京沨手一本正经地往她衣摆里伸,说的冠冕堂皇,“我洁癖。”
“……”
都带它出门了,还嫌它的狗毛?
冬聆意就推他,“那你把房号给我,我去牵。”
推肯定是推不动的,男人烙铁一样紧箍着她,牙齿咬开她的高领,“别让它来了,它喜欢一个人狂奔。”
“……”
按照边牧旺盛的精力和活动量,坦克确实会这样干。
刚养的时候,天天在家里拆家,白天拆,晚上拆,冬聆意那会儿在出租屋买的沙发都能给它咬得稀巴烂。
现在收敛了些,但也不多。
冬聆意一时没找到反驳的理由。
男人把她压到落地窗前,衣摆撩起,手指轻巧一拨,身前便失去了束缚。
玻璃很凉,冬聆意颤了下,望着下面车流街景,有种被人看光的错觉。
她喊:“京沨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待会儿帮忙接下我妈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