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上次教训,冬聆意是不能随便再不接听徐凤雅的电话。
一旦她阳奉阴违的事暴露,以徐凤雅的性子,肯定会找冬家文。
再以冬家文说一不二的雷霆手段,会立马将她抓回京城,限制她的自由。
更严重的,会揍她,拿枪抵着她脑袋。
可冬聆意不怕揍,单纯厌烦冬家文一家。
一会儿徐凤雅就要打来电话,她只能找个男人顶替她那个继哥。
现在这种情况,除了京沨没别人了。
陆宵还在挽救他的屁股,周子尚又咋咋呼呼不稳重,一开口就暴雷。
怎么看,都是京沨最靠谱。
“就装作是我亲哥,我亲哥和我妈关系冷淡,你不用喊人,简单帮我应付一下我妈,不用说太多,只要说我乖就行。”
“行吗?”
冬聆意扭头看他,呼出的热息烫得人肌肉绷紧。
眼角眉梢都淌着溺死人的春情。
叫人拒绝不了。
京沨却不喜欢插手别人的家事。
俩人的关系,还没到这种程度。
京沨吻她下颌,“我有什么好处。”
俩人越亲密,身体越契合,冬聆意已经敏感到站不稳,毛孔瑟缩的有些厉害。
她尽量稳住声线,下垂的目光掠过男人隔着布料骨节分明的手,嗓子发干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她用小腿磨他坚硬的膝盖。
京沨懒声:“暂时没想到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就别开脸,停下摩擦的声响,也不惯着人,“那你别要了,我不找你,我找宋祺。”
京沨手一顿,掀眼看她。
冬聆意无视他的眼风,“宋祺航班快到了吧,我发个消息问问。”
说着,就要去掰他的手,像是站不稳的根本不是她。
京沨盯她看了两秒,把人在怀里转了个圈,扣着她下巴,“宋祺要明早才能到酒店。”
冬聆意无所谓,眼尾漫着挑衅,“明早就明早,我去找客房男经理。”
京沨斜了下唇,眼却是压着的,“你真不挑。”
“是咯,”
冬聆意慢条斯理把早就松垮的衣服抽出来,盖在他脸上,“京总不愿意,我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衣物很薄,不厚,布料算不上细腻,边缘蕾丝还扎人,拢在他鼻骨,脸颊和人中,显得粗糙,又荒唐。
但沁着她身上的香。
手机在兜里响起,冬聆意松了手,一把搡开他,转身往外,去接电话。
小衣物从男人脸上滑下,擦过大片敞开的胸肌。
然后挂在金属扣上。
坠不下去。
京沨低头看了眼,喉结滚动两下,小臂抬起,抓了把头发,露出深峻的眉骨。
一双漆眸裹着浓烈的欲。
他有点想抽烟。
冬聆意去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水解渴,才磨磨蹭蹭接起徐凤雅的电话。
徐女士开门见山,“行了吧,把电话给你哥哥吧,妈妈跟他聊聊。”
“等会儿,他去上厕所了。”
“哦,上厕所了啊,那再等五分钟。”
“嗯。”
冬聆意放下杯子,往玄关走。
正要开门,小臂被一只大掌抓住。
男人手宽厚,滚烫,隔着布料,也熨帖的人心颤。
冬聆意保持了下呼吸,当作没感觉,要甩开男人的手。
男人却抓得紧,遒劲的臂膀一折,她就竖着滚进他怀里,被他一把抱起,放到岛台上。
岛台不算矮,也不算高,她坐在上面,正好跟站着的他对视。
头顶莲花水晶吊灯,轻轻晃动,发出簌簌响声。
光影落在俩人头顶。
印出男人一双暗昧占有她的眼。
“干什么?”她若无其事用唇形问。
京沨没接她的话,定在她胸前的视线,很直白,意思是:衣服都不穿好还出去找别的男人接电话。
“喂,幺幺,还在吗?”
手机贴着她自己耳朵,只有她能听见。
冬聆意心不在焉的嗯了声。
徐凤雅没察觉异样,“五分钟到了,你哥从厕所出来没有?”
“出来了。”
她说着,又去推京沨,要从岛台上滑下来。
京沨抢走她的手机。
单手固定她大腿。
“喂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,边听徐凤雅说话,大掌边往上。
冬聆意痒得想往后退,他没让,牢牢掌住她。
她撑在台面的双手有些发抖。
约莫,两三分钟,不等那边再说什么话,冬聆意抢过手机。
因力道支撑不住,趴进他胸口。
京沨吊起眼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