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点赞,陆宵直接有恃无恐在底下评论区at京沨。
冬聆意看两眼,就刷走,没什么情绪。
“还没睡?”
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出来,仅在腰间围了个浴巾,一边侧头擦拭头发,一边走过来。
胸口还滚着水珠,顺着人鱼线往下。
明明擦干是顺手的事。
冬聆意收回眼,继续玩手机。
没有要睡,也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。
京沨不在意,扔了手上毛巾,俯身掐过她脸强吻她,在女人把胸口划出几道指甲印,才退开些距离,水也懒得擦干,掀开被子就上了床,把人往怀里捞。
冬聆意烦,用肘关节拱他,“你身上都是水。”
京沨不为所动,“你给我擦。”
“把睡衣穿上。”
“没睡衣,你穿了。”
冬聆意就闭上耳朵,背对他,视线只分给手机。
京沨手往她衣服里伸,摸了两三下,她耳边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。
骨节分明的手还放在她衣服里。
冬聆意刷小红薯的指尖停下。
不知道什么癖好,近三个月来,他都是这样睡觉,不碰她好像就无法进入睡眠。
眼罩也不怎么用了。
无论室内暗或不暗,只要这样,他就能睡着。
可他手骨很硬,经常硌人。
冬聆意就不让他碰,让他戴眼罩睡。
他嘴上答应,半夜又将手放进去,眼罩丢在床头柜。
后来冬聆意就不管了。
管不了,跟坦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难搞。
她也慢慢习惯,用这样亲密的姿势睡在他怀里。
可现在,冬聆意把他的手拿了出来。
熟睡的男人睁开眼。
凌晨的钟表已经走了一圈,朦胧的青色铺了半边天,窗帘紧闭,也透出浅淡的光。
四周寂静。
京沨开口说话:“睡不着?”
冬聆意就坐了起来,“我去我房间。”
京沨:“那你把睡衣留下。”
冬聆意下床的动作顿了顿。
男人就勾住她腰,把人往回带,下巴搭她颈窝上,语气软了些,“为什么睡不着,跟我说说。”
冬聆意没接话,开始脱睡衣。
是要还给他,给他留下的意思。
京沨盯着她侧脸看了会儿,任她在他怀里脱了一半,把人压回床上,并住她两只手摁到头顶。
一句废话不说。
只是摸到她已经很肿还抹了药的部位,他卸了力道,慢慢从她上方落到旁侧,将她睡衣重新扣好,然后侧搂在怀里,亲她鬓角,“睡觉。”
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冬聆意看着天花板,胸口像堵了团潮湿的棉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睁到眼睛发酸,她轻声喊:“京沨。”
“…嗯?”男人的眼皮合上,声音饱含倦意。
冬聆意手指掐着大腿,“协议什么时候结束?”
没人回答。
男人已经睡着。
他胸膛宽阔,滚烫,总是很有安全感。
他就以这样一种先被动,然后不容拒绝的态势,闯进了冬聆意用五年搭建的坚硬壁垒,飘摇人生。
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在无法果断抽离时才惊觉——
不知何时起,她已经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或许,从一开始,
这颗种子就发了芽。
她不想它变成树。
-
京沨没有征询冬聆意的意见,吩咐平顺叫了搬家公司,让人把他们的东西搬到新房子。
并给娄珍去了一通电话。
平顺在旁边默默听着。
三个月前,他跟京总提议换房,京总没答应。
三个月后,京总突然要换房。
是什么让京总临时改了主意,平顺不敢胡乱揣测,只是京老先生近三个月时常给平顺打电话,问平顺,京总是不是跟宋家的那小丫头谈了。
平顺起初还惊了一瞬,心说这哪来的谣言,京总每天搂在怀里的只有冬小姐一个人,甚至每晚都亲自去销魂接冬小姐下班。
平顺便没回答,随口几句搪塞了过去。
直到有天,京总让他买礼物。
他下意识以为是买给冬小姐,结果京总甩给他的地址是京城宋家。
平顺吓一跳,想着京总难道跟冬小姐断了?
好嘛,不仅没断,很少用微信的老板,居然添加了冬小姐的微信。
男人心果然海底针。
晚上,京沨从公司大楼出来,开车去销魂。
他都是掐点过来的,有时早了,就坐在车里打开电脑处理几份文件,一直等她出来。
但今天不早也不晚,等了一个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