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俩人就这样抱着静坐,冬聆意眨了眨眼睛,无声地掉眼泪。
掉一颗,她就用他的衣服擦一下。
把他衣服擦得湿淋淋。
一个洁癖严重的男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不仅能忍受狗毛,也能把她一切弄脏他的行为当作理所当然。
从奶奶走了之后,她就再没感受过这种包容。
好一会儿,她说:“不许叫我大名。”
男人嗯了声,把她颊边碎发撩到耳后,“那我应该叫你什么,意意,还是宝贝?”
冬聆意对上他的眼,不说话了。
她有小名,只有很亲的人才知道。
他算什么。
他什么都不是。
冬聆意就错开了眼,额头往他锁骨上靠,“亲我。”
京沨看她几秒,没动。
她抬起头又要走人。
男人就摁住她后脑勺,低颈吻了下她嘴巴。
不能吻多,吻多,局面就一发不可收。
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样的,他俩是这样的。
像是干柴烈火。
男人问:“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?”
冬聆意盯着他嘴巴咽咽喉咙,不作声。
“胃现在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京沨点点头,抱着她,俯身,从茶几抽屉拿出一盒胃药。
水壶,杯子就放在茶几上,是保洁阿姨今天打扫完卫生,准备的。
他把药抠出两粒喂到她嘴巴里,杯沿抵到她唇侧,“吞下去。”
冬聆意还说:“不…”疼没说完,男人捏开她嘴,让她咽了进去。
她瞪眼。
“喝口水,不喝,就等着喝我的口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恶不恶心?”这种话,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能说出来的吗?长得那么贵,都将骨相的痞盖住了。
喝了半杯,剩下的,京沨喝了。
空杯子放到茶几,他切入正题,“你年纪还小,还有很多可能,你喜欢什么,现在想学什么,只要海城有的,我都供你。”
他看她眼睛,摸她脸,“夜店这种地方待久了,好好的一个人也会烂掉。”
“你漂亮聪明生动有魅力,你不该这样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