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,专门设置了狗房,还有很多玩具,狗狗小零食小面包。
后面一片小院子也添了满满的,翠绿的草坪,草坪上有小亭子,有秋千,有摇椅,还有喷泉。
夏季的暴雨总是一阵一阵,来的快去的也快,坦克迫不及待跑进院子里玩儿。
也不用冬聆意每天遛狗了。
她实在没有运动细胞和想要走路的欲望。
好像京沨早就算准了。
才会挑了这么栋别墅。
“我去,宝贝儿,”
许菡在视频电话那边凑近了脸,眼睛很大,露出羡慕之情,“这别墅挺贵吧,一看就不是现成的,专门为你和坦克做的吧?”
冬聆意躺在摇椅上,“不知道。”
许菡啧了声,“不干活也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,你在不高兴什么?就算是协议,一年到期你就走人,既享受了他的钱,又享受了他曼妙的身体,上哪儿找这种好事。”
“你还是他第一个女人,如果只是玩玩,你简直赚大发了好吗,到时候结束,他少不了给你好处。”
陆宵的人品,许菡知道,对女人大方,该宠就宠,吵架了也是自己先低头,只要没有原则性错误,都不会很计较。
京沨又是陆宵发小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这方面品行总不会差,其他方面还优秀陆宵一大截。
何况她姐们儿这么年轻,一年后也才22岁。
睡过很好的男人,就不会再看上猪头。
拿着他给的银行卡,也能过上比普通人好一万倍的生活。
许菡不懂冬聆意在烦恼什么。
“钱该花就花,这种时候,咱不能清高啊,宝贝儿。”
冬聆意没说话。
手机放在架子上,镜头对着玩喷泉水的坦克,她目光落在院外那棵芭蕉树上。
艳阳高照,叶片蓬勃新绿。
许久,她才慢慢开口:“大菡,他让我学东西。”
许菡正在美容院做皮肤管理,听见这话,脸皮一绷:“什么?”
“他要当你爹?”
“……”
冬家文就是出了名地喜欢让女儿学习。
所以在她屡教不改后,联合徐凤雅,把她弄到这小海城,还派一个继哥监督她,铁了心要让她‘改邪归正’。
冬聆意不想提冬家文,“京沨没有逼我,他只是希望我这样做。”
他还夸她。
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这样的夸赞了。
好像从高三开始,从冬家文突然离家五年,就再没有过。
她听到的最多评价就是,美但空,是个花瓶,生活不检点,私生活肯定也不干净,一看就不是正经人,女孩子家家抽什么烟,整天混迹酒吧夜店,像什么样子,以后肯定嫁不出,肚子弄大了就不好了…
要不就是,胸挺大身材挺好,妹妹跟我回家吧,给你两百一晚,不戴再加一百…
因为太漂亮,明里暗里的恶意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没有被肯定过,所以也习惯性向下。
跟京沨的初见,确实不算愉快,她像那群油腻男对她一样对他见色起意,觉得世界上所有男人都一样,要不是像她爹那样大男子主义古板专制,要不就是像那群见她就用叼走路的傻逼。
被迫离京的愤懑,骨子里被刺激的出来的荆棘,让她用那群臭傻逼的方式,意气用事地把所有情绪发泄在了海城见的第一个人身上。
京沨就是这个大冤种。
她起初那些小动作,说好听了是撩拨,说难听了是性骚扰,要不是她还有点姿色,任谁见了都会把她送警局。
可即便这样,他见她第一眼,也只是把自己价值十万的西装外套脱给她盖腿。
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多看一眼。
冬聆意从始至终都知道,京沨对她‘夜场小姐出来卖的’初印象,都是她在他身上作出来的。
如果她像不鸟那群臭傻逼那样不鸟他,他连话都不会跟她多说一句。
甚至也不会记住她。
又怎么会有这种初印象。
是她走了狗屎运,在海城这种举目无亲的偏远小城,认识了他这样的人物。
第一次去销魂,也是在一闪而过的镜头里看见他在,才答应许菡他们去,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偶遇。
真正的偶遇,就是她跟他合租了一栋房子。
所以,她不刻意往他跟前凑,他永远不会跟她有多余的交集。
无论那些夸赞是否出自真心实意,冬聆意当时的心脏还是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许菡眯起眼睛,像在思索,想到什么,草了声,“一个男人准备培养一个亲密过的女人,要么是喜欢你动了真感情想要跟你有未来,要么是想让你拥有离开他活的更好的能力。”
“宝贝儿,他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