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颤了下，脸颊仿佛更红了。
手握着拳头捶在他胸口。
她想挣扎，躲开，男人哑声说：“别动，喂你吃颗糖。”
放屁吧，哪来的糖。
她怎么没看到他刚刚说话嘴巴里有糖。
事实确实没糖，但摁着她亲完，他说挺甜。
比糖甜。
冬聆意就给了他重重一拳，耳根也红了。
烦人，她明明给自己立的人设是女王，现在被他搞得很像一个腼腆小女生。
男人却像是有透视眼，抹了下唇上亲出来的水光，“我这里，你可以做小女孩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胸口起伏几下，扭开脑袋，不想理人了。
心跳却很快。
快到有点要从胸腔蹦出来了。
怎么办，被看到了，被看到了，她的把柄被把他抓到了。
咬着牙关愤神思考一番，她此地无银地补充：“你刚看到的帖子，都是我给我朋友找的。”
“嗯。”京沨低头嗅她颈窝的香气。
没有追究，没有询问，也没有试探。
好像不是很在意。
这是很好的反应，是冬聆意希望他听到这句话最理想的回应。
可是她心跳频率又狠狠跌落了回去，脸上潮热尽数褪去。
她问：“你现在来找我什么事？”
京沨听出她语气里突然的冷淡，撩起半扇眼缝看她。
“我说让你答应我一件…”
“这样，”
冬聆意用手指把自己嘴角拉扯往上，“这样行了吧！”
京沨扯唇。
行。
行屁。
假笑都比这真，敷衍谁，让她开心有那么难？
“怎么，”
冬聆意是会见缝插针的，“不喜欢，不乐意，受不了？”
“那就结束协议。”
后一句说的快，反应过来撞进男人骤然森凉的眼底，已经撤回不及。
气氛就这样从打情骂俏走向冷冰冰的寒潮。
京沨：“把话收回去。”
冬聆意不说话，牙关紧得发酸，手指掐进掌心。
“收回去。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…”
哗的一下，睡裙领子被扯下，什么东西被男人咬住，她喉咙卡住，话没说一半，哼了出来。
冬聆意感觉他下巴有些扎人。
目光下移，脸颊又飞速红温。
他无论是接吻还是干别的，都真的很涩情。
冬聆意吸了口气，捧住他脸要给人推开，男人却没动。
手心渗出热汗。
她知道，她一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，他就会这样。
可是结束协议， 也是他不爱听的话吗。
吮吻声在空气里蔓延， 冬聆意没了推他的力气，无意识往他身上靠，攀住他肩膀。
很痒，却又得不到缓解。
像是男人的故意 。
但只要冬聆意说一句‘我收回去’就行了。
可她偏偏不说。
京沨就觉得扫兴。
裤兜那张折叠的海报也就懒得拿出来。
他抬起头， 看眼她颤颤巍巍，湿漉漉 的梅花，没说什么，也没给她衣领弄回去，起身下床。
空调冷气拂过来，凉得她瑟缩一下，想往男人怀里依偎。
却发现他人已经不在，独留她在床头坐着，她咽了咽发干的嗓子，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，感到一瞬的空虚和怅惘。
半晌。
她沉默地坐到天窗上，点了根烟。
两根抽完，她把手机上搜索的感情帖子删除，搜索记录也删除，然后换了件更透的睡裙，上床睡觉。
半夜，被噩梦惊醒，她手腕又不受控地抖起来。
她看眼黑漆漆的周遭，看眼身旁冰凉的空位，她爬起来，下了床，拧开房门。
主卧门没锁，她推门而入。
夜静悄悄，听见男人平稳的呼吸声，她赤脚走进去。
他戴了眼罩，但仍然没穿上衣。
被褥盖到小腹，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她钻进他怀里躺下。
脸贴着他右心口，听里边遒劲有力的心跳。
协议违约金太贵了。
她没有那么多钱赔。
要不再睡他一段时间好了，睡到协议期限到头。
冬聆意一边自暴自弃地想，一边搂紧了男人腰腹。
只是光线太昏暗，看不太清，她小臂被什么硌了一下。
她撩起头发，微微撑起身子垂眼去看。
他裤兜有个东西挤出来。
她摸出来。
月光稀疏映在上面。
男人清沉的声音跟着落下，“想学吗？”
冬聆意僵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