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肌理,他双眸盯着她,密网一样绞住她,“喜茶其实宋盼盼请你的?”
他好高大,这样就已经遮住她的光,叫她视野昏暗,将甲油涂出了边界。
指甲变花,有些斑驳难看。
冬聆意神情却不显,眉眼弯弯抬眸看他,手绕到他小腹,将他掖在裤腰的衬衫衣摆抽出来,不经意碰到垒块分明的腹肌,看他滚了下喉结,才捏住他衣摆擦拭甲油。
甲油几十块钱,他的衬衫十八万。
京沨看着她。
看她慢吞吞将他的衬衫弄脏。
但他心思不在这儿,用膝盖抵了她大腿,“说话。”
女人在家总是穿得少。
像是他并不值得她穿多。
每天最喜欢光腿穿他的衬衫,且来回就穿两件,他给她准备的一柜子超季高定都没有用武之地。
要他说,就是欠揍。
他最近都不允许平顺直接进来。
冬聆意并没有马上理他,将指甲擦干净,才一边把他衣摆往裤腰里塞,一边仰头问,“这重要吗?”
京沨没接话了。
冬聆意便觉得这话题过去了,塞完衣摆,指尖落在他金属扣上,目光却落在玄关,“你不打开看看?”
看什么。
京沨真想夸她一句心地善良,宋盼盼要地址她就给。
“不看?”
冬聆意就当他面拽下自己的领口,露出半边香肩,从坐着变成跪着,慢慢直起身子,双膝岔开,把他头往下压,“那你看看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