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别的。
什么别的,能有什么别的。
他俩在一起,大多时候都是黄的。
这种事情没法子深究,有些人就像天生对某类人有吸引力,无论是精神上,还是身体上,他俩显然属于后者。
他问:“甲油不涂了?”
“不涂。”
“但我现在不想看。”别的 。
“你想。”
“你是强盗?”
“我是你的强盗。”
京沨掀眼看她。
冬聆意不吭声了,眼波轻晃地跟他对视。
有那么一瞬间,京沨觉得她的眼是她的心脏,装满了整个自己。
但她不在意宋盼盼给他送的礼物,更无意去了解礼物的内容和含义。
俩人结束,是在露台。
露台上方没有任何遮挡,四周是精心设计的盆栽花草。
夏夜的星空便在头顶,一台小地灯亮着橙黄黄的暖光。
京沨坐在矮椅上,他因为高,这种位置变显得局限,腿又长,加上怀里还坐了个冬聆意,不太能施展,但又格外亲密。
路人见了,只会觉得他们是热恋的情侣。
可事实上,他们也只是肤浅的皮色关系。
这种差异,让一切都染上隐秘的刺激,甚至会成瘾。
京沨在接电话,冬聆意靠在他肩头吃冰淇淋,一双光腿在他腿上荡啊荡。
京沨问她是不是把他当秋千了。
她含着融化的冰奶油,说他就是啊。
俩人这种交流自然是无声的,因为京沨电话那边是京致远在说话。
“快中秋了,你爷爷想你了。”
意思是,他做孙子得抽空回京看看老爷子,别当不孝子孙。
京沨不算孝顺,但也不是没良心,说句‘知道了,看时间’,就打算挂电话。
京致远却提前预判,抢在他挂断前说:“急什么,”他看眼旁边的徐凤雅,“听说你不仅给你继妹生活费,还给你继妹报了集训班?”
这些,京致远倒是没想到,在他看来,他儿子并不是什么大好人,让他监督幺幺对他来说已经超过,他竟然还主动替她做这些额外的。
电话是私放,蝉鸣又大,冬聆意并没有听见。
京沨却下意识看了眼冬聆意。
不是因为冬聆意让他想起继妹,而是她的冰淇淋化掉了,有滴掉在他精壮的胸口,她顺势低头舔掉了。
嘴唇很凉,触在皮肤上,让人绷紧了肌理。
像是发觉被他看到了,冬聆意口型问他:“想吃?”
京沨没点头,她却吻上来。
冰淇淋是香草味,落在唇缝间,混着她身上的香,铺满了鼻腔。
等他滚了滚喉结,想摁着她反亲时,她退开,又去吃自己的冰淇淋了。
腿晃得更欢了。
眼角眉梢都是得意,让京沨想到春夜里绽放的三月桃花。
以至于他有些心不在焉,没听进去京致远说的话。
他问:“什么?”
许是他停顿过长,默然过长,不像是没听清,反倒像是听清了感到疑惑不知道有这么个事儿。
京致远起了疑心,跟徐凤雅对视一眼,他直接说:“这个点,你妹应该集训下课了,我们打个视频。”
说着,不等京沨反应,就挂了电话,弹出一个视频来。
冬聆意眼疾手快,给他摁了接通。
她并没有多想,完全出于下意识反应。
京沨却眼皮猛跳两下,在看到视频里京致远一张脸,徐凤雅半个脸时,立即挂断了视频电话。
那边不知道看到什么,像是也怔愣了,再没有打来电话。
冬聆意还问他,为什么挂断。
京沨对上她睁得有些大的眼,没忍住,掐住了她脸,把她脸颊掐得凹陷鼓起,有些咬牙切齿:“调皮什么?”
他的视频电话,她都敢乱接了。
如果不是他动作快,就要暴露了。
也不知道看清没有,他爹可不是好糊弄的对象。
何况他现在和冬聆意的模样,实在算不上体面。
冬聆意却并不能理解他,她又没看到他视频电话里是谁,她还是好心 。
她调皮什么了 。
不是很高兴。
脸皮有些闷闷的疼 。
她一把推开他。
夜风将她头发吹得纷飞,她的身形便显的伶仃,模样瞧着可怜。
每次事后的女孩子总是要精神虚弱些。
无关性格,正常的生理现象。
京沨却感觉到一种叫作心疼的东西,那东西从心上淌过一遍,便转化成了口中的轻嘶,手上的拥抱。
他三两下把人搂回怀里。
冬聆意把冰淇淋扔他身上。
京沨顿了下,低眸看眼狼藉的自己,又看眼她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