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布料撕裂声,还有哐当哐当撞到角柜的闷响。
冬聆意知道他忍了一路,但没想到上来就这么放肆。
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冬聆意该骂他的,但她像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,他忍了一路,她就也忍了一路。
没有过渡,就是熟透到可以完全切入正题的时候。
她感觉有点要命。
京沨叫她不要紧张。
她红着脸说没有。
他哑声笑了,说她真会。
冬聆意一拳头就砸在他肩背上,又被他骨头磕到,嘶了声,在炸毛前,被他亲着唇,托抱起来,往楼上走,停在两个房间中间。
煞有介事问她:“选哪个。”
一个是他给俩人安排的主卧,但冬聆意说只是他一个人的,另一个客卧,冬聆意才说是自己的。
虽然京沨觉得她这分类狗屁道理,但他只能惯着。
冬聆意早就被晃得头昏脑胀,意识掉线,除了叫,不会说话。
京沨就折了中,把她往琴房抱。
等冬聆意看清,她猛地僵住,大颗的汗顺着脸颊滴到他胸口。
她颤着声:“你干什么?”
京沨慢条斯理的,有时候也不怎么当人,冬聆意也是这种时候,发现他的坏是那种很高级的,很不显山不露水的循序渐进。
像是为了让她适应,不让她对钢琴有应激,也像是有了前车之鉴,他没有第一下就把她放钢琴上,而是抱着她坐在钢琴前的圆凳上。
“在这里边弹,”
他手绕到她腰后,搭在琴键上,低颈咬住她耳后,“边这样,好不好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