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现在我喜欢了,我男朋友也喜欢。”
车窗大开,京沨抽完两支烟,目送俩人身影消失,才驱车去总部。
只是路上,脑子里反复都是这句话。
又是因为她男朋友喜欢。
她男朋友喜欢什么,都是对的。
那她之前算什么。
之前跟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,都很勉强是不是。
她只为她男朋友改变自己品味是不是。
是,他京沨顶多只算一个供她发泄欲望的工具。
车速越来越快,油门轰得越来越响。
高糊的街景将他侧脸晕染成一团,看不清的,落寞的阴影。
晚上。
结束工作,他没回去。
上次把陆宵珍藏的酒毁了,他安排人从法国波尔多订购了一批送去陆宵家里。
兄弟哪有隔夜仇,陆宵今晚喊他打麻将。
但陆宵没抱希望,这家伙不爱打麻将,不是技术不行,是技术太碾压,陆宵几个跟他打,就像小学鸡跟大神。
只有输的份。
之前在海城打德州,这家伙除了最后一下让冬聆意赢了,就没输过。
所以,用京沨的话说就是,跟他打,没劲。
但这个嫌弃陆宵麻将技术的人,今个儿竟然过来了。
不仅过来了,还给他们桌上几个人一通狂虐,不要命的打,叫他们连狗屎运都走不了。
钱是一把一把往外输。
陆宵受不了的,把发财往桌上一敲,瞪着京沨:“说吧,你今晚为什么往我这儿跑?”
虽然京沨打发张狂,见神杀神,见鬼杀鬼,但姿态却比再坐几个都松弛,单手夹着烟,烟灰顺着指尖剥落。
几片,掉在裤腿上。
他听见陆宵这问,掀起半扇眼皮:“想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桌上几人也不正经,见多了去这种调情的,早就免疫了,可他们没见过正经的不正经。
一时间哇哇乱叫起来。
哎呦哎呦哇哦哇哦,怎么夸张怎么来。
愣是把陆宵一老爷们给整红温了。
“你就胡扯吧你,”
陆宵偏脸呸了一声,一副我看穿你了的架势,拿手指指着京沨,“你肯定是因为不想回家才来我这儿!”
“你就说你是不是在躲谁!”
京沨摸麻将的手微顿。
旁边几个都是陆宵朋友,也不嫌事大,一唱一和,立马跟上:“卧槽,躲谁啊,家里有人啊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金屋藏娇,你懂不懂。”
“草,那怎么不带来?”
“带啥啊,指不定是我们京二爷妻管严呢。”
“有道理,不会是盼盼妹吧哈哈哈。”
“肯定是啊,这还用想啊,朋友圈秀成那样,盼盼妹铁定要当我嫂子…”
“不是。”
男人突然出声。
空气一寂,众人嘴巴停住,一个个的都看他。
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鬼故事,“啊?”
“爷,你说啥?”
京沨却不说了,把牌一推,清一色胡,在一片卧槽哀嚎又痛失一把钱中起身,拿着打火机去了露台。
留下一句“你们玩”。
陆宵看了一眼,轻啧一声摇摇头,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。
桌上几人终于慢半拍地感觉出一丝不对劲。
“宵,出什么事了,我们二爷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这话,陆宵肯定是不会回答的,只撇着嘴长叹一声,故弄玄虚道:“不行喽,有人就是对自己的心一无所觉。”
还死鸭子嘴硬。
但这事,陆宵不会劝,也管不着,关系早乱成一锅粥了,不是一个喜不喜欢能定义的。
要陆宵说,按照现在这种情况,趁早断是好事。
意意妹再漂亮个性,也嫁不进京家。
一个兄妹乱伦的帽子就能把俩人钉在耻辱柱上,成为千夫所指。
尤其是,就在今天下午,京致远在自己的朋友圈发了一张合照,是他和徐凤雅。
这不奇怪。
但上面多了一个姑娘。
三人正围在壁炉旁的小圆桌上,玩桌牌。
照片估计是家里佣人拍的。
看得出来氛围很好,京致远也挺喜欢这姑娘,不仅在朋友圈分享了这张图,还在评论区,回答了众多友人的询问。
【这是我老婆女儿,也是我女儿.龇牙jpg】
评论区顿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列队形式的恭喜。
这什么意思,显而易见。
京致远,京氏集团董事长,公布承认了冬聆意在他京家的地位。
没指名道姓,但模样已经被广泛流传。
消息灵通的,稍微一打听,便清楚知道,京致远承认的女儿,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