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男朋友,我有男朋友你是听不懂吗…”
她语速很快,气压很沉,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带着火,似要把他千刀万剐,可京沨感受不到,也听不见,他满脑子只有她那张合来合去的嘴巴。
啵的一声,他偏额冲着她还在说话的唇又亲了一口。
“挺软的。”
冬聆意喉咙哽住。
亲。
又亲。
反应过来,她满腔火气更重了,脾气更大了,她一点面子没给,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京沨没躲,但轻易劫住了她的手。
他压着颈对上她那双喷火的眼,视线再往她赫然落下几枚吻痕的胸口移。
他没摸。
但目光如有实质。
冬聆意暴躁:“京沨!”
京沨慢条斯理的,眼尾是欲,是占有,也是森冷的侵略,他看得明目张胆,也直白,“怎么了?”
他勾了下唇,那弧度微小,不易察觉,却充斥了嘲弄,将他眉眼那抹常常压制的痞气,渲染得淋漓尽致。
他继续说:“你有邓皓,我有宋盼盼,你又是徐姨的女儿, 咱俩玩不是更刺激,光这样有什么意思,再加个双双劈腿岂不是更爽,更显得我有多想报复你,玩弄你, 不放过你?”
冬聆意胸口跌宕。
不是觉得刺激,是被气的,被他气的,气得只会徒劳呼吸,挣也挣不开,像个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。
始作俑者,偏这时还笑得出来,笑得让人想暴扣他的头。
但他眉骨折出的阴影是冷的,骇人的。
叫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怎么样,”
他歪头去亲她下颌,亲那里淌下来的热汗,边亲边看她,挑衅爆了。
“我这个法子好不好,你喜不喜欢?”
喜欢。
喜欢他大爷的!
冬聆意是真生气,生气得体内激素都剧烈波动,一时间脑子竟然阵阵抽痛,连带着小腹也不舒服。
她是万万没料到人前绅士矜贵又禁欲清冷的人,不仅真有这种想法,还tm真敢在他爹他爷爷眼皮子底下,在她屋里, 弄她。
身上汗越来越多。
男人还在亲,还在嘬她的脖子,锁骨。
素了几个月,冬聆意还是低估了他带给自己的影响力。
她,无法抗拒他。
免疫不了。
可冬聆意比谁都清醒,清醒今晚这个闸一旦给他开了,名为他的河,就会把她冲烂,冲到最后只剩一地废墟。
早在海城,她已经见识过。
见识过他俘获人心,她沉沦可怜的本领。
想到这,冬聆意闭了下眼,体内热潮尽数褪去,情绪也收敛起来,她停下挣扎,停下反抗,顺着他的含吮,叫了一声。
很刻意。
也媚得有点过了头。
男人一顿。
抬头看她。
冬聆意就学着他弯唇,一边对他呵气,一边拿小腿蹭他大腿根 ,“哥哥既然要玩,不如玩四个人的怎么样?”
京沨没反应。
她笑意更甚,主动往他怀里靠,往他身上蹭,“我这就给我男朋友打电话叫他来,也给盼盼发个消息好不好?”
“我们换个大点的房间,大点的床,我看人家片子里,都是96你舔你的,我舔我的,再买个玩…”
“冬聆意!”
冬聆意看着冷得掉冰渣的男人脸,像是感受不到极速降温的气温,佯装无辜道:“怎么了,这样不好玩吗,这样不就是你这种重口味的人喜…”
男人捂住了她的嘴。
很用力很用力,指腹压得她脸颊凹陷,皮肉鼓出来。
冬聆意能看到他手背暴起的血管。
青的,紫的,交织交错。
时间在俩人之间流淌,鬼一样的空气在两人眼神交汇中徜徉。
她被捂得快要喘不过气,也不求一声饶。
你不让我我不让你。
场面就这么僵持着。
直到楼下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谈话声。
“老远,什么声音?”
“好像是楼上。”
“楼上?”
“嗯,位置偏右,是不是幺幺房间…”
随着说话声越来越近,俩人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咚。
门被敲响,“幺幺?”
是徐凤雅。
“怎么了,做噩梦还是说梦话了?”
冬聆意没答,只盯着京沨看。
一秒两秒三秒…门把手被人按动。
“幺幺…”
“妈,我没事。”
徐凤雅看见床上被褥鼓起的大包,愣了下。
好一会儿,徐凤雅缓神,哦了声,走过去,要将拖到地上的被角捡起来,“怎么还没睡,是不是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