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前胸腔是触目惊心的抓痕,那猩红也漫上他的眼尾。
但他眉目寡淡,冷漠。
有种厌世的颓寂。
半晌,他才动了动面颊,慢慢正过头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“还没开始就恶心了?”
冬聆意抖得厉害的手停下。
什么?
京沨看她这样子,笑了声,声音很低,很哑,但冷得刺骨,“喜欢宋祺?”
“可以为了他爱而不得找替身?”
冬聆意眼皮一跳:“你听见了?”
京沨不说话了,脸上的口子还在流血,一滴一滴往下掉,他也不管,继续去扯她的腿, 扯她的底裤。
她急了,扔了皮带,仓促去拦,“京沨。”
京沨听不见。
她声音放弱了,“不是,你听我说,你冷静…”
京沨还是听不见。
底裤摇摇欲坠, 冬聆意一咬牙 ,卯足了力,对着他脸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tm冷静一点!”
这声是吼出来的。
吼得真好听。
应该一辈子都不会舍得对宋祺吼半个字。
京沨就笑,痞气滔天,“冷静,”
“我挺冷静的宝贝,”
他抓住她的手,低颈舔掉她手上沾的血,“我不知道我能让你那么恶心,恶心得叫你在喜欢宋祺时还跟我日夜做爱,梦里睡觉还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这么恶心,”
他闷笑一声,“我当然要试试的,试试我还能有多恶心。”
后三字,他抬起头,充血的双眼对上她。
冬聆意抖了下。
听着他的话,看着他破碎的脸,她咽了咽喉咙,感觉心脏在揪扯,揪扯得快要喘不过气。
可为什么要揪扯,就算是谎话,是她甩开宋盼盼的手段,她也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。
没有必要。
可是原来,她睡着,也会叫他名字吗?
不会的。
以后都不会的。
她眼眶泛起雾,还是扭开了脸,别开了视线,甩开他的手,“哥,今天这事我也当没发生,我男朋友马上来接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