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致远想法很简单,自个儿子和宋盼盼恐怕没戏了,那宋家的面子还要顾及,到底是他们家辜负,那既然人家儿子和他继女有点火花,不如成全,也算是京宋两家结亲了。
本质上没有区别。
反正京致远是把冬聆意真当女儿了。
听她不想住老宅,笔试又没成功,搬出去也好,不仅能静一静继续复习,也方便年轻人谈恋爱。
毕竟在长辈眼皮子底下,多少有些拘束。
京致远便爽快敲定了这事。
还强塞了她一张银行卡,说是必须用,不用,他就跟徐凤雅去找她亲爹。
又是这招。
很烂的一招。
但管用。
姑娘不喜见她亲爹,只能妥协。
徐凤雅见状,也就同意了,宋公子挺好的,处事绅士风雅,女儿住院两天,他的照顾,她看在眼里,若是女儿能跟他修成正果,算是女儿高攀了。
只是没想到继子反应这么大。
看着秒挂的电话,徐凤雅有些奇怪,为什么继子这么急着找幺幺,听了她的话,情绪明显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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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沨一路马不停蹄到了御景。
明明一颗心脏狂跳的厉害,明明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想见她的心迫不及待,可临到门口,还是有些不受控地慌乱。
爱一个人,是会兵荒马乱。
爱一个不确定她心意的人,会更乱。
如果,如果宋祺在里面,是宋祺光着上半身来开门怎么办?
不会的,她有孩子,就算是同居,他俩也不能做什么。
京沨做好心理建设,稳住手腕,摁下门铃。
但没人来开。
没反应。
怎么会没反应,她跟宋祺说,她要回去的。
京沨又摁。
就这样摁了几十遍,还是一片死寂后,京沨想踹门了。
烦躁在胸腔越积越甚。
脚伸出去,还是老实落下,伸手再去摁。
旁边邻居进门,看他像看傻子一样。
长得英俊倜傥,怎么瞧着脑子不大好?
邻居就说:“别摁了,人家姑娘有男朋友。”
京沨僵了手:“没有。”
邻居:“还没有,俩人关系好着呢,这年头是流行男小三吗?”
“……”
男小三就男小三。
胸口起伏几下,闷了几秒,京沨斜过眼去,不跟对方争了,只问:“你见她回来过吗。”
邻居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没有?
没有回来?
那她和宋祺在甜品店说的什么鬼话,又糊弄他的?
“你是不是没看见,你再想想。”
邻居服了,“我想啥,就是没有,那姑娘平常回来,会出来遛狗。”
今天都没看到她遛狗。
邻居自己也养了狗,也是边牧,精力旺盛,一天至少得遛三次。
自从这姑娘搬来,邻居就经常跟她一起遛,两只狗还交了朋友呢。
京沨这才注意到邻居身旁那只陨石边牧。
它正张着嘴淌着哈喇子,歪头看他。
姿态有点像坦克。
坦克也喜欢这样看人。
京沨不说话了,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。
邻居不再理他,牵着狗进了自家门。
京沨还想问她的狗子在家吗,她的狗会开门,可话到嘴边已经没人听,门砰的一声关上,他滚了滚喉结,手插进兜里去摸烟。
只是一想到她肚子里有宝宝,她待会儿总要回来,他就停了手。
抽烟影响宝宝。
他不能影响宝宝。
但她什么时候能回来,是和宋祺半道约会去了吗。
约什么会,要这么久。
久得他有些站不住,顺着门板滑到地上。
夜里,温度总会下降,冰凉瓷砖地面坐在上面,凉飕飕的,廊道的风也冻的人哆嗦。
京沨却在这样的环境,在她家门口,慢慢染上睡意。
他其实很久没有正常地睡觉了。
不是安眠药,就是医生强制注射什么让他睡觉。
没有她,他睡不着。
可有她,也成了奢侈。
那和她有关的,就能让他满足。
只是一觉醒来,整个长廊静幽幽,冷风刻在脸上刺喇喇,她还没回来。
彻夜未归。
京沨薄白眼皮轻动了下。
扯唇笑了声。
却不达眼底,除了凉还是凉。
和宋祺在外面过夜了?
行。
看在宝宝的面子上,他饶她一次。
下次再这样,再这样…没有下次。
他面无表情掏出手机,给宋祺打电话。
宋祺接的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