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想过,他来的这么快。
还以为刚才那事,已经足够叫京沨颜面扫地,自尊心破碎,认清冬聆意和他京沨不再可能。
看来京沨比他想象的,还要爱冬聆意。
他声音平平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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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沨磨着牙关,要不是她还在他手里,她看到受伤的宋祺会心疼,京沨现在就想再给他一拳。
他尽量耐心,不是给宋祺的。
“我妹。”
“哦,”宋祺笑着,“意意去帮我缴费了,待会儿就来。”
京沨不信。
他让一个孕妇跑腿缴费?
却也不得不松开他,在旁边椅子上坐下,盯着医生额头冒汗地给宋祺处理完剩下的伤。
太吓人。
医生不知道自己今天什么狗屎运,能一下子见到两位京城响当当的大人物。
包扎好,医生一退开,宋祺就站起来,“想上厕所,我去一下,”
“老沨,你帮我看一下,意意待会儿过来找不到我,估计会担心。”
这话挺真。
可也听得京沨醋坛子打翻了,顶着哥哥的身份,又不能反驳什么,只能咬着后槽牙原地不动。
宋祺出去了。
只是十分钟,二十分钟过去了,都没人再回来。
京沨一下子明白又被耍了。
遇到冬聆意的事,他就降智。
真像个蠢货。
京沨冷笑一声,也没出去继续徒劳找,电话打给平顺,“宋盼盼和京妮绑了吗?”
平顺气喘吁吁:“绑了。”
“有没有人看见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行,”京沨慢条斯理地扯了下衣领,衬衫扣子全崩,“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越夸张越好。”
平顺心里骇然,却也不敢忤逆。
看来这次,京城上流社会权势财富要大洗牌了。
平顺照做后,准备挂电话,京沨又说:“注意宋家的所有私人飞机,车辆,有一个跑出京城地界,立马撤掉京家在宋的所有投资和企业合作。”
他斜眼望向门外,满眸阴鸷:“若敢熟视无睹,把宋盼盼吊到京氏总部大楼。”
落水的滋味,她没尝过。
坠楼的滋味,她可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