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相敬如宾，我怎么会有你的种。”
“全世界都觉得是你的种，你怎么也被外面谣言骗了？”
雨声淅沥，砸在耳边。
模糊了她的音量，却也将她的每个字音削的更刻薄。
刻薄到京沨眼尾越来越红。
红里生出血丝。
那血丝要淌出来。
他嘴上却说：“是我的，是我的，你肚里的宝宝一定是我…”
“不是的！”
冬聆意喉咙有哽咽，被她死死压下去，她一把推开他，从他身上下来。
“宝宝就不是你的！”
“你忘了吗，中秋前夕你一夜未归，白天也不见人影，就是那个时候，宋祺飞来海城跟我过的中秋！”
像是这样说还不够，像是这样还不够跟他撇清关系，她走近一步，扯着男人衣领子用力往下，把他的腰扯得佝偻。
“知道我们怎么过的吗？”
她笑，红眼笑，“床上，”
“在床上啊，哥哥，你能懂吗。”
冷风吹过来，京沨有些站不稳。
垂在身侧的手都握不住了。
碎掉了，骨头都碎掉了。
他真窝囊，真窝囊。
难怪宋祺中秋那天没回京参加聚会。
难怪宋祺能忍受她怀孕还和她在一起，还要把她送出国。
因为她从来不是怀的别人的孩子，是他宋祺的啊。
可是怎么可能。
怎么可能。
京沨不信，他不信，他睁着充血的长眸，重新去牵她的手，“不闹了幺幺，咱不闹了行吗，不闹了，我求…”
指腹摸到什么，他猛地失了声，怔怔地望着她无名指。
发现了啊。
终于发现了啊。
冬聆意勾起唇，扬起手，苍白的脸笑吟吟，“哥，你乖，我告诉你一个喜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