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一路风驰电掣。
没回老宅,回去估计就是几鞭子砸下来。
他也没去御景,宋祺挑的地方,他嫌恶习,膈应。
公司总部更不会去。
现在去就是送死。
“我不去医院,”
嗓子吼哑,眼睛哭肿的女人,冷硬道:“我不会打掉。”
“你要打,把我弄死先。”
“我反正不想活了,你爱怎么弄怎么弄,别想让我再…”
车子猛刹,下巴被人扣着堵上了嘴。
后面的话音变成了火冒三丈的呜呜咽咽。
冬聆意气死了,小臂抵在他胸口不断拍打,结果唇上吸吮声,一声比一声响,涩情又放浪。
听得人耳朵发麻。
像是单纯挑衅她,惩罚她,叫她尝尝再胡言乱语的滋味。
冬聆意心口起伏,胸闷气短,一股子委屈就那么爬上心头,那么要强的人,她总是会被他搞得可怜巴巴掉眼泪。
京沨尝到咸味,退开来。
冬聆意扬手又是一巴掌,扇得他脸颊凹陷,几乎变形。
“你大爷的,我说了,”
她吼道,“我有老公,我有老公,你眼瞎耳聋啊!要你tm这个臭傻逼亲我!”
边吼,还边拿手背使劲擦嘴巴,擦红了都不放过。
京沨冷眼看着她,看了几秒,一把扯过她的手举到头顶,压到椅背上,“老实点,再闹,到你老公面前舌吻。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,”
京沨现在阴森得可怕,也强的可怕,“多说一个字,我tm就让你老公家破人亡。”
冬聆意要喘不过气来。
气得喘不过气。
甚至恨得想现在一头把他撞死。
他爹的臭混蛋。
放他屁的矜持高冷、不近女色。
放他屁的天之骄子、拒人千里。
假的,都tm假的!
京沨没理她一副要杀了他的表情,解了她安全带,就把人强行抱下车,再强行抱上一栋大平层。
然后打开暖气,给她放热水,摁进浴池,跪在她身侧就开始脱她衣服。
冬聆意忍无可忍:“京沨!”
男人慢条斯理的,“怎么,想叫你老公过来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