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京沨就在隔壁,好像也没必要。
许菡翘着腿,正在跟着手机做踩车轮瘦腿运动,“打错了。”
冬聆意就哦了声,没再说什么。
只是心思不自觉往隔壁房间飘。
看眼钟表时间,快十二点了,他居然没来找她。
昨晚不让他来,他都死皮赖脸缠上她的床了。
但她昨晚并不知道他已经到了需要吃药才能入睡的程度。
想到什么,她又问许菡,“你刚在房门口说话了吗?”
许菡踩车轮踩得起劲,“没啊。”
主打不说实话。
男人总是对轻易得到的人或物不珍惜。
其实也不光是男的,几乎所有人都会,属于人性的通病。
可因为见过闺蜜晦暗的曾经,许菡比谁都更希望她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。
又有宋祺背刺的前车之鉴,许菡现在真怕了。
好听的话,谁都会说。
可做起来,那么难。
宋祺前段时间说的多好听,保证的多好听,结果还是差强人意,甚至叫人厌恶。
“是吗。”
冬聆意没听清,也就没怀疑。
只是心里有点小失落。
难不成陆宵也说假话?
在梳妆台坐了会儿,冬聆意还是出了房门。
许菡眼一瞪:“干嘛去?”
冬聆意有些心虚,表情倒演得挺自然,“坦克,我去找坦克,它一天不溜就啃沙发。”
许菡盯她看。
冬聆意服了,举手,“要不你帮我去找?”
许菡信了,随她去。
可她在客厅晃了一圈,也没看到半只狗影。
跑哪儿了?
正翻着地毯,门铃响了。
只一下,冬聆意就在玄关,看了眼门孔就开了门。
平顺见是她一喜,“冬小姐。”
冬聆意低头扫他手上的袋子,“又来送东西?”
平顺点头,二话不说就把袋子递她手上,“京总的,您帮我给他。”
冬聆意没在意,哦了声,只是收袋子的手很快绕到背后,像是生怕平顺改了主意,决定自己送。
平顺老社会人了,看破不戳破,心里还是高兴的,恭恭敬敬说了句晚安,自觉关上门走了。
冬聆意在玄关站了会儿,把塑料袋揪得皱巴巴,才往客卧走。
她只是送东西而已。
她又不是特意来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