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她只是借他当阿贝贝,不是当垃圾扔给他!
她忍耐着,挣了下手腕没挣开,深吸口气说:“你别告诉我,你给我扔了?”
京沨求生欲很强 :“我给你洗。”
“…… ”
洗什么洗 。
她现在只想求他先把衣服穿了再说,站那么近干嘛!
冬聆意红着脸面无表情:“我没让你干、别、的。”
明明快奔三了 ,居然一点都不稳重。
“对不起 。”
“……”
想过他会扯一大堆有的没的来搪塞她,就是没想过他滑跪的这么快。
快到她还没想到下一句该说什么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能听到水珠落下的声响,还有他压抑克制的呼吸。
好像忍得很辛苦。
辛苦什么。
她怎么能心疼男人。
心疼男人的女人多半落得很惨的下场。
京沨却问:“你在害羞?”
害羞?
她怎么会害羞?
笑话!
冬聆意就木着表情回头,顶着熟透的脸瞪他,瞪的什么地方不知道,还煞有介事道:“你连这都忍不住,真不是个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小京沨不受控地跳了跳。
冬聆意噌的一下转身,这次什么也不说了,甩手,拔腿就跑。
他故意的。
他肯定是不想做早餐给她吃,才故意挑衅勾引她!
京沨看着重重摔上的房门,暗红的眼尾慢慢往下,定在地上一只跑丢的大耳朵兔粉鞋上。
数秒,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哑笑。
从胸口震出,像烈酒里的冰块,冰块磕在玻璃杯上,听得人口干舌燥,心脏狂跳。
还开着免提的电话那边,平顺老脸都听红了。
要不是实在着急,平顺直接挂电话了。
“京总,”
手机一被男人拿起,平顺就说:“求您赶紧过来开记者会!”
京沨还算愉悦,“再延迟一个小时。”
平顺崩溃:“不能延…”
“我要给我老婆做早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