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进门，许菡正窝在沙发嗑瓜子，边嗑边看电视。
坦克趴在她脚边，两只爪子捧着磨牙棒啃。
惬意得不行。
见她回来了，坦克也只是瞟了一眼，继续咔吧咔吧啃。
许菡问：“怎么样，记者会还顺利？”
其实她已经看过直播了。
冬聆意随口：“顺利。”
许菡也就没追问，但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也知道她的不对劲出在什么地方。
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冬聆意已经换完鞋，“说。”
许菡瞥眼智能门，好像听到了外面传来人走动的脚步声，“我今晚就要去赶通告了。”
冬聆意：“那你就去。”
许菡就顺着说：“那你收拾收拾跟我走？”
她住御景隔壁，同路。
“姐们儿给你雇保镖。”
智能门打开，京沨人脸识别进来。
听见这句，他步子顿了顿，横过来的眼风让许菡怵得慌。
但许菡现在不怕。
她说完就像没说一样，喊了声京总，又若无其事去看电视。
似是笃定了冬聆意会跟她走。
京沨有种想把她丢出去的冲动。
他面无表情走到坦克边上，把坦克的磨牙棒抢了。
坦克：???
坦克准备跟这个冷脸叔叔一较高下，那边房门口妈妈喊它：“过来，狗绳拴上。”
狗绳？
拴狗绳干嘛？
坦克看眼许菡，许菡大爷似的，“去去去，听你妈的话。”
坦克又去看京沨。
京沨当然不希望冬聆意回御景，她一回就要带狗走，他自然也不希望狗走。
但他没给坦克反应。
坦克就听妈妈的话，去拴绳了。
绳拴好，冬聆意拎了个包，就牵着坦克返回客厅。
许菡还没说话，京沨从沙发另一边站起来，自然地接过冬聆意手里的狗绳，脸上没什么情绪，“我送你们。”
说着，他人就领着坦克往玄关走。
许菡反应过来，忙抓着包起来，“不用不用，京总您忙您的，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，我跟意意顺路。”
京沨心里烦躁。
听完这话，更烦了。
他没有接话，直接攥住冬聆意手腕，一边一个，往电梯走。
许菡还在换鞋。
等冲过去，电梯门已经关上，她得等下一趟。
许菡草了声，疯狂摁按钮。
滴滴滴，轿厢内三个人听着这声。
冬聆意说：“我和大菡确实顺…”
京沨背过身，拿后脑勺对她。
“……”
冬聆意也就不说了。
送就送吧，白费的司机干嘛不要。
坦克见叔叔这样，也也拿屁股对她。
“……”
冬聆意就给了它一巴掌。
狗东西。
这么快就跟人家学上了，要不了多久，估计得成人儿子了。
冬聆意心里嘀咕几句，跟着男人上了宾利。
但京沨不让坦克坐后面，给它放在了副驾。
冬聆意忍不住问：“你干嘛？”
后座明明很宽敞，狗绳都牵了，不能带狗一起坐？
京沨也不说话，又把她往窗边挤，边挤边将隔板升上来。
看不见妈妈，坦克看平顺。
平顺：“……”
平顺很僵硬，伸手给狗系上安全带。
“不能看不能看啊，少狗不宜。”
车发动。
车后座，俩人也没话讲。
一路安静到了御景，冬聆意终于用手肘戳他，“让让。”
京沨没动。
冬聆意看他。
他怎么会是个窝窝囊囊的男人。
陆宵说的，他应该强取豪夺。
可他还是让开了。
一声不吭地让开，再一声不吭地跟着她下车，然后一声不吭地打开副驾，把坦克抱下车。
冬聆意说：“行了，你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冬聆意抬眼。
京沨固执地重复：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冬聆意有点懵，她没说不让他一起。
“那走吧。”
她先抬脚。
京沨却拎着狗绳站在原地，手指紧了紧，一张俊脸，跟阴天要下雨似的。
她甚至都不回头看他。
平顺受不了，不懂霸总在矫情什么，在旁边提醒：“京总，冬小姐已经进楼了。”
京沨这才迈步。
只是甩了他一记眼风，“你在怨我？”
“……”
平顺抹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