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是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去的。
虽然她嘴上说没生气,但京沨感觉自己的心已经长在她身上了。
她一点情绪变化,都能牵动他。
京沨跟了上去。
京行眼神一沉,喊了一声二弟。
京沨没听。
京行只能赶紧发消息:【女的已经来了,东南方向的厕所,动作快点,别让京沨发现!】
下属连忙扣收到。
只是没有几秒,外面传来几声惨烈的猪叫。
京行一愣。
推着轮椅赶过去,就看见冬聆意骑在一男人身上,薅着那人头发,一副暴脾气样儿。
“让你碰我。”
“让你碰我。”
“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。”
冬聆意边说,边抡着巴掌往人脸上扇,左边一个,右边一个,雨露均沾,个个都用了十成的力气。
那人被扇的眼都睁不开,脸皮更是发红发紫,嘴都要歪了,除了嚎叫就是嚎叫。
周围还没来得及撤离的部分工作人员,都看傻了。
真相当凶悍。
耳边除了啪啪啪,就是啪啪啪,像是那巴掌已经甩到了自己脸上。
京行就有这种感觉。
tmd,这群人干什么吃的,一个孕妇都抓不住!
还被人骑着狠揍!
怒火攻心,羞辱淋头,还没看到京沨人,京行控制着轮椅就要往冬聆意身上撞。
等着吧京沨,京氏集团一定是他的。
谁知道,十个黑衣保镖忽然从两侧冲上来围住他。
京行脸色一变,想刹车,人已经被京沨踹翻在地。
噗通一声巨响,京行感觉有血流进耳朵里,一汩一汩,温热的,腥臭的,让他脑子嗡嗡嗡响,眼前映出一双冷戾的狭眸。
京沨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然后慢条斯理地用皮鞋挑了下他下巴,让他翻白的眼能看清自己。
看清什么能惹,什么不能惹。
什么又叫不知悔改就下地狱。
京行浑身发抖,怎么会,怎么会,他又反被算计了。
他嘴唇都在打颤:“你这样对我,爷爷不会原谅你…”
京沨没理这句,单手一抬,将旁边已经站起来的冬聆意牵过来,脚底皮鞋滑到京行脖颈。
滑到他的咽喉要道。
一边踩,一边摩挲她的手,“刚打疼没?”
掌心都红了。
冬聆意别开眼,有点不耐烦,“你好了没,我想走了。”
京沨没说什么,托着她手朝上,低头在她掌心亲了下。
冬聆意一僵,看他。
男人又亲了几下。
他唇瓣很软,温温凉凉,却像火似的烧着了她。
旁边这么多人看着。
冬聆意就噌的一下想收手,语气带了燥意,“你干嘛,我没洗手。”
“不用洗,”
京沨给姑娘手又捉回来,塞进口袋,顺手将她颊边碎发撩到耳后,“幺幺怎么样都是香的。”
这一句,是他贴着她耳边说的。
冬聆意耳根迅速烧红了。
没忍住,京沨觉得太可爱,又斜唇亲了下她耳朵。
她另只手就捶了一下他胸口。
模样气鼓鼓的。
像是要跟他打架,问他是不是也要吃巴掌。
见她情绪不像方才那么闷了,京沨也就不闹她了。
再闹,闹急了,还是他来哄。
虽然他会哄个不停,但情绪波动对她不好。
他就摸了摸她脸,以示安抚。
被踩的京行看见眼前这幕,气得差点七窍生烟。
md,他们是没看到地上有个奄奄一息的人吗?
正要破口大骂,京沨理他了,“爷爷原不原谅我不重要,”
“但你知道,”
他脚尖凿进他动脉,“敢动我的女人,你就离死不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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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利驶向国道。
平顺在前头开车,俩人坐在后排,挨得很近。
不是冬聆意想这么近,是只要她挪动一次,京沨就挤她一次,一直把她挤到车窗边。
像是挨着她才能正常呼吸。
冬聆意瞪他,他说你眼睛好可爱。
冬聆意就没招,顶着两坨红霞,愤怒地看窗外。
不再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。
可空气安静不到几秒,京沨问她:“刚是真要上厕所?”
冬聆意装作两耳不闻车厢事,自动屏蔽了男人的话。
京沨又问。
她好没耐心,“是!”
京沨点头:“看来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哼了一声,继续望外面模模糊糊,扭扭曲曲的车流。
好像不是很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