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喝。”
“赶紧叫人。”
“我想喝。”
“不准。”
京沨看她,她也仰头,对上视线,火星子又噼里啪啦到处溅。
空气都粘稠。
冬聆意就烦了,无意识鼓起腮帮,“老早不喝,现在都冷了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,冬聆意还是使劲扒拉开他的手,从他怀里出来,把那杯冷水端走,重新倒了杯温热的。
京沨这次没在玄关当雕塑。
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去了厨房。
大尾巴一样。
杯子装满,他人已经在她身后。
冬聆意眼都不抬,把杯子递他。
他接过来,杯沿对准唇瓣,扬起脖颈,轻微的吞咽声响起,他眼皮向下,视线像手,绞紧她。
冬聆意没看。
可她能听见,那水每滚过他喉结,她心里就烧一下。
裙子太厚了。
下次不穿了,太热。
已经不能忍受。
她就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“喝完叫你助理上来。”她催促。
话音结束不过两秒,杯子就放回琉璃台。
冬聆意反倒松了口气。
她太容易想歪了。
她率先抬脚,往外。
一只遒劲有力的小臂却横在她身侧,把她禁锢到一扇玻璃柜前。
她背抵到上面。
他俯下身,看着她眼睛,声音低低的,“我好像喝漏了,我脖子上有水吗?”
有水。
有屁水。
还喝漏,要她看,他就是故意的吧。
她就说:“没有。”
也不知道怎么了,嗓子变得特别细,细得她自己听了都想揍自己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看看,你都没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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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聆意严重怀疑他现在发骚,在钓她。
可又没有证据。
再这样下去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出门。
她就只能撩眼。
虚虚实实往他脖子上落。
其实第一眼看的他嘴巴。
“没有。”她还是这样说。
京沨又凑近点,气息扫过她鼻尖,“这里呢,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这里。
哪里。
他tm整个脖子都贴她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