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跟她嘴巴的距离,还没有她手指头厚。
但上面确实有颗水珠。
挂在喉结上摇摇欲坠,仿佛镀了层珠光。
冬聆意呼吸变烫。
但其实很早就开始烫。
“还是没有吗?”他问。
冬聆意:“有。”
他要求的理所当然,“帮我擦一下,我看不见。”
“看的见。”
“看不见。”
冬聆意紧了下牙关,“怎么擦?”
像是等她这句话等了很久,男人忍住痒意,“你想怎么擦都可以。”
真会说话。
怎么都可以。
挺霸道。
挺大方。
让人不浮想联翩都不行。
冬聆意一身反骨,抬手钳制住他下颌,微微抬起,另只手摸在他喉结上,把水珠抹掉。
她抹的慢。
还有点重。
碾在上面,他被迫吞咽了好几下。
“好了。”她若无其事。
可京沨已经有点受不了。
他没退开。
还维持刚刚的姿势,狭长眼尾羽毛一样,轻飘飘又裹着暗沉沉的荷尔蒙,覆住她。
这种情况,如果放在海城那会儿,俩人已经天雷勾地,大干特干了。
他甚至不会忍。
是逮住人就往死里亲的架势。
但他现在哪怕要把自己憋死了,也只是这样看着她,好像光是这样看着就能解渴。
解不了。
越看越烧。
冬聆意就知道会这样。
他烧就算了,还把她弄得要起火了。
“能不能?”
他还是问了出来。
很哑。
冬聆意看他。
在他期待的盯盯下,她慢慢摇头。
“不行的,哥哥。”
哥哥。
本来应该挺正常一词。
此时此刻听来,京沨只觉得不亚于她挂在他身上叫。
叫的什么不知道,反正他很喜欢。
火更旺了。
他情不自禁凑得更近。
呼吸渐渐交缠。
谁手机响了。
是他的。
冬聆意手托住他下巴往后,“接。”
他不想接。
铃声又一下一下响。
冬聆意啧了声。
老实说,他这种极具强烈占有却小心翼翼不敢掠夺的眼神,让她很爽。
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。
冬聆意就看了他几秒,在他这种眼神中,双手滑到他颈侧。
然后。
她抬头亲他喉结。
就一下。
没有多的。
男人还没缓过神,她的软唇已经离开了他。
冬聆意看到的什么东西,没理会,伸手从兜里掏出他震动的手机。
来电显示平顺。
她给他接通。
举到他耳边。
口型无声示意:“快点。”
快。
快不了。
根本快不了。
他其实更想接吻。
但他还是深吸口气,压制住所有冲动,接过手机,单手扯开领口,往客厅走。
俩人通话,冬聆意没听,兀自走到窗户边,让外面的风吹散脸上的烫意。
手不自觉贴在肚子上。
宝宝什么时候能出生。
十分钟后,平顺带人上来了。
看一眼总裁大敞的衣领子,脱下马甲系住的腰间,平顺老脸一红。
非礼勿视非礼勿视。
总裁冷起来太冷,欲起来又太欲。
想来方才应该和冬小姐相处的很愉快。
只是东西搬完,俩人一狗上了车,也没说过一句话。
空气诡异得吓人。
平顺开车都心不在焉,频频回头。
怎么了这是,刚又吵架了?
看样子不像啊?
坦克就看他。
边看边咧嘴。
平顺:“……”
幸灾乐祸对吧,这狗一定是在幸灾乐祸。
这不行,平顺真怕了自家总裁阴晴不定,随时发疯的样子。
好不容易跟冬小姐重聚,可不能再冷战下去。
这么想着,平顺瞟眼后视镜里的男人,轻咳一声,“京总,您家冰箱需要添点东西吗?”
这几天,又是陆公子周公子许小姐来,冰箱的吃食早就光了吧。
但京沨没注意。
采购这些事一向甩给平顺,就算少了,也是平顺去添,他不用动手。
平顺问出这句,也没想过京沨能有什么反应,完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