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
“冬局,”
京沨颧骨还肿着,但他心疼冬聆意,从狼藉的推车上爬起来,几步到姑娘跟前,把她护在身后,“幺幺不能这么激烈活动,她有身孕…”
“谁的?”
空气一时安静。
冬聆意揪着京沨袖子的手有点用力。
冬家文冷眼看他,“你的?”
京沨没说话。
冬家文又问:“你哪位?”
“姓京?”
“京氏集团,京致远儿子,徐凤雅继子?”
冬聆意有些发抖。
手指隔着布料掐进京沨皮肉里。
没想到日理万机、只关心民生大事的冬局,什么都知道。
本来也瞒不住,京沨张口要说话,姑娘着急地晃他胳膊。
京沨眼尾温柔,抬手抹了下她眼角,“没事。”
她想说不要理。
可男人已经转过头面对冬家文,并摘下口罩,微微弓腰,朝冬家文伸出手,口吻正式:“真是抱歉,以这种唐突的方式跟您见面,我是京沨…”
又是一拳挥下。
京沨没站稳。
这次直接被挥到了地上。
狼狈得半边肘关节差点骨折。
冬聆意要去扶人。
冬家文拦住她。
冬聆意红眼:“让开。”
冬家文:“跟我走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跟我…”
“我tm叫你让开啊!”
冬聆意一把推向他,推的老父亲往后一退,她袭上前,狠狠揪住他衣领子,面颊抽动,“叫你让开,我不跟你走不跟你走,咱俩六情缘浅,你听不懂?”
冬家文没说话。
看着许久未见的女儿。
她出事这些天,他没有一次联系上过她。
徐凤雅那边也突然失了声。
而他身居要职,又不能擅自离守。
每晚回家,都数夜难眠。
他一直没明白,他只是走了五年,不是跟女儿失联了五年。
满身功绩再回来,女儿却不再把他当父亲。
一次又一次拿这种憎恨厌恶的眼神看他。
冬家文不懂。
他的心已经遍体鳞伤。
得知她未婚先孕,孕的对方还是前妻继子,他觉得自己这一生全是失败。
“不要惹怒我,”
冬聆意眼底充血,“不然你局长的位置,我会费尽一切心思拉你下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