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
男人视线向下,黑漆漆的目光,落在她唇上。
她当看不见,“坐。”
“做?”
“嗯,坐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坐 你。”
空气安静。
男人停了几秒呼吸,抚在她后腰的手指蜷了蜷。
按照以往的情况,他现在应该手伸进去了,不仅伸,还游移,游的什么不知道,但挺暧昧。
可这会儿,他也只是一句:“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冬聆意不甘示弱:“你自己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男人笑了,低低的嗓音从胸腔震出来,挠着她耳朵。
“我的错。”
“嗯,你的错。”
她搂住他脖子,手也不老实,摸的他锁骨窝。
书房只开了一小盏台灯,光影绰绰,晕在俩人鼻间。
像夕阳落在山谷之中。
剪影投在墙上。
她看着他。
男人呼吸变重。
他盯着她唇瓣,“我热。”
“我不热。”
京沨就有点没招。
他的意思是字面意思吗,他那是已经受不了,叫她赶紧从他腿上下去,自个儿抱个娃娃玩儿去。
不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吗,光是呼吸就已经让他着迷。
京沨就单手扯了下领带。
其实领带早松了,她干的。
在她把手伸他领口的时候。
但她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,不给他全抽走,故意晃晃荡荡挂在脖子上,一下一下随着胸口起伏。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,京沨狠了心:“下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就坐坐而已,纯粹把他当椅子而已,他在凶什么,有本事一双眼别下钩子,也不知道在勾谁。
京沨推肯定是不能推的。
推了,这丫头估计得爬他头上弄死他。
第二天他还想要她好脸色,压根不可能。
但京沨也比她活的久,不算情场老手,也算个人精,绞尽脑汁还是能想到个不错的法子。
他抖了下腿,她措手不及,轻轻啊了声,慌忙搂紧他脖子,生怕他给自己抖地上去摔到脑袋。
她刚想质问,男人说:“不想下,那就做我女朋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做我女朋友。”
“女朋友是什么。”
装,再给他装。
但他还真就吃她这一套,心里痒得不行。
有句话陆宵说的对,他之前性冷淡,完全是因为没遇到天菜。
他重复:“女朋友,跟我交往,只有我一个男人,去什么场合都要带着,以后还要跟我结婚的女朋友。”
“求婚?”
“……”
京沨怀疑这姑娘故意的。
他tm现在也想求婚,可还没到时候,一堆问题没解决。
第一次这么想当老公,居然这么难。
陆宵昨个儿还在电话里嘲笑他,说冬聆意是他这辈子的劫,上天给他开了无数的窗,唯独关了冬聆意这扇门。
“怎么,”
她捏他下巴,样子别提多傲慢,跟波斯猫成精了似的,“不想求别勉强。”
“……”
tmd。
京沨已经记不清自己在沦陷进冬聆意这口井后,在心里暗骂过多少脏话。
搁以前,他都不屑。
甚至连思想活动都懒得有。
因为没有任何人值得他付出心思。
可现在不行了。
眼前这个就要了他的命。
他磨着牙关也得叫她姑奶奶。
“做不做。”
她脑子五颜六色,“裤子先脱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就深吸了口气,他到底还要暗骂多少个草,“我说做不做我女朋友?”
总得有个名分先。
他没名分很久了。
俩人遛狗,小区里的阿姨见了,都以为他是她保姆。
嗯,男保姆。
男保姆每天从公司西装革履上完班回来,还要跟这群阿姨大妈一样到前面山姆里去买菜。
贤惠的不行。
蔫了的不要,老的不要,稍微多点也不行,比人家专业保姆还心细。
阿姨还问他多少钱一个月。
那天,冬聆意双手空空,陪在他旁边,听见这句笑的不行,边笑边拍他胳膊,说阿姨把他当鸭了。
他就像现在这样磨牙关。
可看她笑的开心,他便也觉得没什么。
“不做是吧,”
见她没声儿了,京沨虽然心里小小难过,但还是装作有得逞的意味在,“不做就下去,我还有个会要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