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烦不知道找谁当替罪羊呢。
这不有了吗。
从冬成嘴里散播出去,冬家文也怪不上他。
冬成没从他这里讨到好,脸上笑一下子收了个干净,气急败坏起来,“你说的,我散布出去,你到时候别跪着求我。”
京沨弹了弹衣袖,云淡风轻:“随意。”
nmd。
冬成气急败坏走了。
他不仅散播,还要添油加醋地散播,散得他姐一蹶不振,他京沨倒贴送钱。
看谁胜的过谁。
等人没了影儿,京沨给平顺回去电话,“派人注意冬成,等他动作了,再匿名把那份检测单传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挂了,他又拨出另一个。
那边接的没那么快,好像有些迟疑。
“喂?”
京沨直明来意,“我在大平层的住址,你泄露出去的?”
宋祺怔愣,“我没有。”
京沨没说话。
宋祺无奈,“老沨,再怎么说,咱俩没喜欢一个姑娘前,交情也算匪浅,我没必要在发布会公开道歉赔偿后,还干这种损事。”
他泄露他住址,他能拿到什么好。
冬聆意的心从来没向过他。
这点上来说,他已经输了。
走了九十九步,也敌不过姑娘的主动一步。
他已经认输了。
也在努力切割了。
京沨就问:“你妹知道不知道?”
宋祺眉毛一蹙,“什么?”
京沨这下就懂了,懂了那晚在玉香楼门口,余光出现的一抹熟悉身影并不是他的错觉。
宋盼盼肯定从他哥那儿知道。
毕竟是亲兄妹,抬头不见低头见,他哥干什么,去哪儿找过冬聆意,肯定逃不过她的眼。
“管好你妹妹。”
就这一句,京沨挂了电话。
宋祺看着熄屏的手机。
盼盼确实知道京沨现在住哪儿,但是她翻他书房,翻到的住址信息。
宋祺当时发现了,还特意把人揪出来严肃警告了一顿。
但看来,她压根没放心里去。
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,宋祺思索片刻,让助理去查宋盼盼最近在跟什么人鬼混。
“宋总,盼盼小姐前天邀请了一个男人去了自己组的轰趴,昨晚又参加了一个男人的生日会。”
这边,坦克拉完臭臭,冬聆意用自带的塑料袋将臭臭装起来,扔进旁边垃圾桶。
顺带抽了两张湿纸巾,颇为嫌弃地给狗子屁股擦了几下。
嘴里念叨:“咦,好恶心。”
“以后别拉了。”
“……”
坦克耷拉着耳朵默默瞅她一眼。
听听,她说的是人话吗。
小抖不拉,那不是死了吗。
到她养孩子,她就知道了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
坦克别开眼珠子。
真是不懂,叔叔怎么会喜欢妈妈这样暴躁的女孩子。
还喜欢得要死。
它瞪一下她,他就要赏它一个爆栗。
哼。
喜欢有什么用,还不是娶不到。
-
几天过去。
京沨说要哄自个儿后妈,但到底没能立马兑现。
京致远听说他要请妻子到他的大平层做客,一个电话直接拒绝:“你还有脸提你徐姨…”
“后妈。”
“……”
京致远又冒火,“后妈,你徐姨刚进咱家门,你是一句也不喊,这会儿拉什么亲近?”
“别想,你徐姨最近不可能出门。”
京致远护妻子护的厉害,
“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的吗,说她故意拿继女攀豪门,自个儿生不出孩子,当然得使尽浑身妖术养女儿巴结京家,巴结你,难怪继子和女儿传出绯闻,还能舔个大脸做她的富太太。”
说到这,京致远火更旺。
“我告诉你臭小子,你徐姨现在被你作的女儿没有了外孙也没有了,惹的一身骚,你还想心平气和见她,不可能。”
电话挂断,京沨跟冬聆意对视。
冬聆意慢吞吞说:“京叔叔人真好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忍不住捏她脸,“你哪边的?”
“谁有理我站谁。”
一副他能不能顺利娶到她,跟她没半毛钱关系的样子。
但很明显,冬成动作很快,没几天,消息就走漏了风声,传遍京城富豪圈子。
大家都震惊。
没想到这事还有反转。
霎时议论纷纷。
不过好在,谁也不敢再提他跟她是‘乱伦’关系了。
只是免不了像京致远说的那样,都一边倒地骂徐凤雅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