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热的。
一看就是刚脱不久。
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体温和香气。
京沨拿在手里感觉烫手，喉咙都有点干了。
这姑娘明显是在报仇。
报他刚刚不给她坐大腿就逼她给名分的仇。
坦克还在一本正经看他。
哈喇子流到了他腿上。
“……”
行，这狗也在报仇。
布料在手里攥了攥，他把东西随意塞进口袋，看似随意，实则特别有心机，塞的不是裤子口袋，塞的衬衫胸口口袋。
挺明显。
坦克歪歪脑袋。
京沨又从抽屉里掏出一盒东西，把它当丫鬟使唤：“去，拿去给你妈。”
坦克不买账。
京沨就知道这狗东西鬼机灵。
他又掏出一袋小狗鱼干。
这是坦克最近的新宠。
小抖面包已经吃腻了。
成功拿到贿赂品，坦克跳了跳，在京沨书房吭哧吭哧把鱼干消尸灭迹，叼着那盒东西就去找妈妈。
房间里，冬聆意窝在美人椅上，跟许菡打视频。
许菡那边挺热闹。
应该是刚结束通告，陆宵亲自去接她吃夜宵。
选的地儿挺有格调，黑漆漆的，适合打啵搞事。
有床有餐位还有泳池，三位一体。
被冬聆意指出来，许菡脸不红心不跳，陆宵倒是特别此地无银三百两扯着嗓子喊：“意意妹啊，你不懂吧，谈恋爱就是要这样，亲嘴也得有仪式感，没点神秘和浪漫怎么活啊？”
许菡打了下他。
陆宵更起劲，“你呢，还没谈呢吧，小可怜见的，生完孩子，哥给你找对象。”
许菡这次没打。
也点头，“宝贝儿，记住你陆哥的话，到时候他要是敢给你找他那三十姓京的冷脸老发小，你千万给他几个大逼兜。”
“……”
隔壁书房的京沨开着会，打了个喷嚏。
许菡又补充：“放心，别留情面，扇肿了，我带你陆哥去整容。”
“……”
对男朋友真够狠。
陆宵听这话也不敢反驳，在旁边还撅着嘴求喂。
许菡说滚。
陆宵说宝贝我滚过来了。
“……”
冬聆意感觉自己纯纯当了个大电灯泡。
这个视频打的有什么必要？
想起方才在书房，男人那句“做不做我女朋友”的话，她想挂了。
都没怎么追。
就想这么简单把她泡到手？
没门。
但她心里还是小小羡慕了下视频对面的情侣状态。
“你们吃吧，我挂了。”
“哎别，”
许菡一把将陆宵推开，“我有事告诉你。”
冬聆意很拽：“说。”
“徐姨电话打我这里来了。”
空气有些安静。
许菡观察她的脸色，“说是想见你，问你有没有空来见她一面。”
冬聆意没说话。
“最近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，我也看见了，我就觉着你不会见，找了个理由打发了。”
毕竟冬聆意大学四年里，是许菡没见过冬聆意身边有徐凤雅这个人的。
姐妹儿大学四年过得多苦多饱经风霜，她知道。
学费没有，生活费没有，住的地方也没有，白天上课，夜里打工，有时候课都翘了，也要挣钱。
不挣钱活不下去。
温饱都成问题。
每次寒暑假开学报到，女寝里时常看到有父母陪着搬东西的，冬聆意就一个人。
东西也不多，一只箱子搞定所有。
但她太漂亮，大一就穿的比其他女生成熟大胆，又习惯独来独往，不少男的都对她好奇又充满征服和保护欲。
想泡她的越来越多，追她的也越来越多，然后有天，那些个男的就在她打工的地方为她打了一架。
打的挺凶。
险些毁人老板生意。
冬聆意火冒三丈，上前就给几个男的一人一巴掌，裤腿子上五六个脚印，转手就报了警。
那些个男的还觉得值了。
可这些个男的家长把人从局子捞出来，就告到她辅导员那儿，说她私生活不检点，妖女一个，把自个儿儿子教唆到一起为她争风吃醋。
辅导员就找到她。
她也懒得解释，说随便。
辅导员要找她家长。
却也没找到，最后还是许菡爸妈忙帮调解平息的。
那时候，许菡就忍住不住问她，你爸妈呢。
冬聆意当时在调整自己的吊袜带，听见这句，随手一弹，细细的带子勒在皮肤上，清脆靡响。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