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多久,宋盼盼悄声走了。
司机见她这么快出来,愣了下,“小姐,您不是要…”
“突然想起来还有其他的事。”
司机咽回话音。
自上次记者发布会后,小姐像是一下子从女孩儿变成大人。
气质沉稳了,也更阴郁了。
司机想起少爷的话,
“不要再让小姐干出有损宋家名誉的蠢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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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香楼后,一连五六天,京沨都没能见到想见的人。
整个大平层,只有他和一条狗。
这狗没了主人也不急,倒是时不时闹他。
像是仗着冬聆意的势,仗着他爱屋及乌的心,它的魔丸属性激发了。
上班前遛,下班后要遛,白天他在公司,它在屋子里拆家,一天干坏两个沙发,尿湿一块地毯,偷吃完一袋鱼干。
玩具扔的到处都是,狗毛当空气净化器。
但这些京沨还算能忍受,也就是花花钱的事儿。
可它溜进主卧把它自个儿主人花花绿绿的衣裙叼出来放马桶上,又把他每晚睡觉当成救命稻草的内裤内衣也叼到厨房灶台边,京沨那份咬牙切齿,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耐心,就耗了个精光。
他单手拎着狗脖子,拎到窗口。
面无表情:“你想死?”
坦克不吭声,眼珠子斜着瞅他。
“说话。”
“呜。”
“大点儿声。”
“汪。”
“听不见。”
“汪汪汪!”
“嗯,我看你是想死一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坦克觉得叔叔脑子不是很好,肯定是想妈妈想坏了,它不会跟脑子不好的人计较。
妈妈说了,她不在,叔叔就是它的男保姆。
男保姆是不能以下犯上的。
保姆却说:“走,让你妈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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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聆意最近迷上了织毛衣。
迷到废寝忘食,孜孜不倦,整天跟徐女士后头手搓毛线球。
京致远为此也发了条朋友圈,力破母女不合的离谱谣言。
姑娘在京家的地位反过来水涨船高。
评论全是,不是亲的又怎样,到时候成了儿媳,亲上加亲。
一堆还想趁机力挽狂澜来结亲的就此打住。
可背地里那些嫉妒,说她好命的言论也没散。
这些,冬聆意没关注。
孕妇容易眼干,偏头痛,情绪也极度不稳定,医生不允许她上网,长时间使用手机等电子设备,还容易光污染。
她是不放心上的,可徐女士就挺严格,京致远和老爷子也严格,愣是就这事儿盯着她,一天要说几十遍安心养胎。
只是她偶尔也会瞥眼手机。
看看男保姆还活着没。
但男保姆的聊天页面跟死了一样,毫无波澜。
冬聆意就别开眼,毛线使劲抽,一杯柠檬喝到底。
徐女士看着姑娘鼓起的腮帮,忍不住笑:“想见面就见,只是你京叔不让他进来,不是不允许你出门跟他见面。”
冬聆意很拽:“不见。”
不就上次没答应他,跟她欠了他一辈子似的,她才不惯他。
爱见不见。
但如果他主动发消息来,她还是可以小小考虑一下的。
却也不能见太久。
孕中期,雌激素太高,她被控制得像个性缘脑。
动不动就搞黄。
哦,脑子里搞黄。
现实里,也想搞。
想得要命。
但上次他死活不干,说的情深义重,她干脆就减少和他接触的频率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在京宅待这么久的原因。
织毛衣虽解压,但比不上男人。
可他居然半个字都不给她发。
狗东西。
不知道在憋什么。
手机却响了。
徐女士满眼兴味,意味深长问:“那现在呢?”
冬聆意就没说话。
听了数十秒才去拿手机,还挺矜持。
划开接听键也没注意备注。
“喂,宝贝儿,哪儿呢,出来玩?”
冬聆意眼尾那点光亮没了。
许菡那边没听见声儿,扯着嗓子:“不是吧,没信号?”
何止没信号,冬聆意现在就想把某人拉黑。
她缓了口气,慢声:“去哪儿玩,孕妇能逛窑子吗?”
“……”
旁边徐女士顿住手,电话那边许菡一口果茶喷出来。
喷的对面男人一块腕表都花了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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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家花园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