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懵了几秒。
不是被他亲的。
是被他的体温吓到的。
太tm烫了,烫得根本不正常。
连呼吸都有种火烧油的沸腾冒烟感,激得她头发直颤。
她双手兜住他脑袋给人用力推开,“…你怎么…”
话没完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京沨压着浑身燥热,沉沉开口:“进来。”
动静不算小,一个医生脚步急促地走进,许是料到房内可能会发生什么,医生没有乱看,低着眉眼利落道:“京总请您把衣服脱了。”
冬聆意就那样怔怔地看医生一针扎进男人臂膀,药剂注射进他体内。
药效压制消解效果很快,京沨脸上不正常的红散去一些,医生又将几颗胶囊递他,他接过来,水都没喝就咽了进去。
冬聆意反应过来,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一杯灌下后,医生功成身退,房间只剩他们俩人。
京沨看着她:“过来。”
冬聆意没动。
他一把将她扯到腿上。
冬聆意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-
冬家文按照船员指示,赶到游轮上一间房门口。
房门口四周没有其他宾客,有一个服务员。
服务员没看他眼睛,也没给他能看清自己的机会,余光瞥见他来了,压低声量,音色难以分辨:“这是京总给您安排的房间。”
冬家文视线在他身形扫了一眼,没说什么,面上不苟言笑地握住门把手,拧开了房门。
他走进去。
服务员帽檐下冬成的眼,露出得逞的爽感。
牛什么牛啊京沨,敢坑我,你这辈子都别想娶我姐。
爱而不得的滋味肯定很好受吧。
可没多久,冬家文便退了出来,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震惊错愕,只有寡淡的肃穆。
冬成眼底笑意一僵。
“您怎么、怎么出来了?”话都有点不利索。
冬家文冷声:“里面有个女人在床上睡觉,我不适合待着。”
与此同时,他往别处走。
心里只想见到女儿。
没有多余的心思关注眼前这个服务员为什么有种熟悉感。
冬成还不可置信地傻在原地,瞪着眼睛,不是,tm只有一个女人在床上??
还没来得及想明白,他人已经先一步往房内走,走的时候,额头冒汗,脊背发凉,宋盼盼电话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
宋盼盼声音饱含期待,像是在开酒瓶放礼花,已经准备提前cheers庆贺了,“你爸捉奸成功了吗?”
冬成没说话,步子迈得很大,顺手打开顶灯,几步到床沿,心脏频率以一种失衡的节奏疯狂跳动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宋盼盼还操着一口稳操胜券势在必得的腔调,“是不是游轮上信号不好?”
她话音刚落,冬成脚步就一个趔趄,撞到床脚,手背血管凸起,双目狰狞地瞪着整洁干净的床面,床上一个昏睡的女人。
如冬家文所言一致。
只有女人。
一个女人!
他一把扯起那个女人衣领,小臂挥动,把人生生摇醒,“人呢?”
女人恍惚,睁着迷蒙的双眼:“…什么?”
“我问你人呢?”
女人被他样子吓到,“谁,你说我吗,我…”
“我踏马问你京沨人呢!”
电话那边悄然一寂。
宋盼盼开酒瓶的声音停下,她的呼吸都难以窥见,像从极乐的顶峰一瞬间跌落至万丈深渊,声线有些抖:“你说什么?”
这句。
又是这句。
冬成把手上女人往床上重重一摔,摔得床板震颤,四角方帘塌成废墟,女人尖叫出声。
他狠狠抓了下头发,帽子都掉在地上,满头湿汗,混着抽动的面颊颠簸,没忍住,一个拳头砸在床板。
“草!”
“人跑了!”
随着这声暴喝劈下,宋盼盼已经在电话那边将这边的情形走了一遍,她嗓子发干,心脏也抖,但她比冬成冷静。
她深吸口气,“你先别激动。”
冬成一肚子火,“我怎么能不激动,你到底有没有下成药,你知道让他跑掉的后果吗,你觉得你的好二哥会轻易放过我们吗,到时候让我爸知道了,你知道他会怎么揍死我吗,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吗,都是你出的馊主意,蠢货!”
被猪队友骂,宋盼盼也来火,但她自觉比冬成这个傻屌脑子好多了,她是千金大小姐,她怎么都不会输给冬聆意这个下三滥的妖女。
她嗓音阴森:“你现在给我小点声,你不是冬成,你只是一个服务员,认清自己的身份,别tm给我露了馅,你听着,这一步虽然坏了,没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