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外猛地一砸,一只包顺着门板滑到地上,包链子断了。
许菡风风火火冲进来,看到好好坐着的冬聆意,哭肿的眼睛又起红,“我姐们儿大学四年,过得风里雨里,每天衣不果腹,你妈tm什么时候来学校看过她一次!”
这句掷地有声,在整个屋子横冲直撞,撞得京沨走到冬聆意旁边搂住她摸她脸,冬家文双手一抖,医生滞留针没插进去。
得到消息,后面跟过来的陆宵和周子尚也停了脚步,两双眼睛割人一样锁住冬成。
冬成慌了一下,但没慌几秒,他昂起脖子争辩道:“怎么没有,我明明就看我妈去过我姐大学,你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,你谁啊就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…”
听不下去,许菡抓起地上包往他头上扪,“画你妈,你妈连生活费学费都不给她半毛,你跟我说你妈去看她了?她生病打工胃痛还在夜场喝酒卖酒喝得昏天黑地你妈去了?看你大爷的老娘今天弄不死你你个狼心狗肺的傻屌…”
骂的挺脏,但没人阻止。
只是沉默良久的冬家文仿佛灵魂出窍般,往日灼灼的眸底一片风雨欲来的昏沉和不可置信,
“没给吗?”
他身子摇摇晃晃,看向满脸木然的女儿:“没给吗幺幺,你艳姨没给你生活费?”
尾音不可控地颤着,有种朽木即枯的预兆。
冬聆意没说话。
牙关咬的很紧。
京沨搂得也紧。
但答案已经很明显。
冬家文有些站不稳,眼底充血,眼纹抽动,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一个,“那信呢,”
“幺幺,爸爸给你写的信,每月都给你写的信,你收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