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属病房,京沨把门关得忒紧,除了医生护士,谁也不让进,许菡当时想进来着,京沨一个眼神把她逼退,她就竖了个大拇指,咬牙切齿,“你牛,闺蜜的醋你都吃,了不起。”
京沨可不管。
在他心里,宝宝都得排第二。
冬聆意已经睡醒,醒来看到男人特贤惠地给她擦手,擦脚,擦身上的汗,擦完,又去给她端来乌鸡枸杞汤,装保温瓶里的,他倒小碗里,剥去表面一层浮油,剔掉鸡骨头和皮,才搁她床头坐下,先放碗,后扶她靠在床头,给她后腰掖一块枕头,对上她视线,又亲了亲她眉心,没亲够,往下再亲了亲她嘴巴,才重新端起碗喂她。
冬聆意身体虚弱,但精神状态还行,勺子过来,她含住,喝了一口,满腔醇厚清爽的口味,她忍不住问:“你熬的?”
京沨还挺得意,“嗯,现熬的。”
“在这里?”
“那边有厨房,”他下巴往左斜方抬了抬,“就你睡那会儿。”
果然,只要肯花钱,什么都有,病房也有厨房,大的像个总统套房,彼此丝毫不影响。
而她睡了超过二十四小时。
冬聆意动动眼睫:“给你能的。”
京沨弯唇,手抹了下她嘴巴,“说谢谢老公。”
她不说:“说谢谢老婆。”
“谢谢老婆。”
像是一句不够,他又坐近了点儿,另只手握住她双手,摩挲她无名指的钻戒,声儿变低,但每个字都用情,“谢谢老婆。”
就四个字。
可好像说了很多。
嚼着细嫩的鸡肉,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,心口有种被填满的幸福感,那种轻盈又无限能够托举她向上的飘然感,在她下面,却能看清她所有的付出和辛苦。
冬家文没有很好给她的东西,他全给了。
她忍不住搂住他脖子,脸往他颈窝埋,“京沨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去度蜜月吧。”
“好,办完婚礼就去。”
“不带宝宝。”
“带你。”
她不说话。
他侧额吻她,含笑:“怎么了?”
冬聆还是憋着不吭声。
京沨也不强求,手摸她小腹,特别有耐心,也特别能安抚人,好一会儿,她扭了下身子,贴在他锁骨上嗡声说:“我好涨。”
“哪里?”他眸色突然就紧张了起来,视线下滑,去撩她睡裙,“肚子?”
说着,人就要拉床头的医生召唤器。
结果姑娘慌忙扯下他的手,脸很红很红,“不是,”
她眼神示意了下,有点臊,“是胸口。”
涨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