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:“我跟你说过的,我妈和胡家妈妈是闺中密友,她们没结婚前就玩在一起了,我妈是看着胡悠月出生长大的,胡家妈妈去世后,她难受了很长一段时间,因此事事偏心胡悠月。”
江虞表情很淡:“没妈很了不起吗?我也没妈。”
沈承晏侧过脸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他看着车站越来越少的人群,把某些浮现出来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,尽力让自己注意力集中,“我知道你说的,我和她抱在一起的事。”
江虞一副我看你怎么狡辩的模样。
这是她亲眼看到的,绝不会有假。
“那次是她全家的忌日,她情绪突然崩溃,伸手抱住了我。”
沈承晏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的状态,“两三秒钟左右吧,我推开她,给她递了一张纸巾。”
江虞:“你们果然抱在一起了!”
沈承晏没什么可狡辩的:“事出有因。”
“她敢抱你,就是因为你给了她可乘之机的想法。”
“那个姓沈的敢搂你,是不是也是你给了他可乘之机的想法?!”
“是啊,他丧偶,我即将离婚,多般配。”
沈承晏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,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被她这张嘴气死。
江虞甩开他的手,大步往前走。
沈承晏拎起她的包。
他个高腿长,几乎两步就跟了上去,再次拉住她的手。
江虞恼火极了:“你烦不……”
沈承晏突然开口:“我知道你和我妈相处时受过很多委屈,我站在她那边也让你一次次感到心寒,我总想着你还年轻,我也年轻,而她年纪已经大了。”
这话无疑是把江虞的怒火重新挑起来:“她老她就有理了吗?我年轻我就必须让着她吗!”
“不是你必须。”沈承晏摇摇头,“是我必须。”
江虞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,他都会无条件选择站他亲妈那边。
丈夫如果能无条件地站老婆,根本就没有什么婆媳矛盾。
所以她和唐韵的问题才那么深。
有什么好说的呢。
她只是不被选择的那个人而已。
一点点挣脱了被他牵着的手,江虞说:“我从前能忍,也愿意忍,所以你妈对我在不好,我也窝囊的受着。现在不愿再忍,平衡打破,我们之间就完了,你明白吗。”
在她的手即将抽离的时候,沈承晏又重重抓住。
他这次抓得格外紧,紧到江虞的手指都有点疼。
她看着他说:“放手。”
沈承晏说:“你还能再忍几年吗。”
江虞“哈”了一声:“放手啊。”
沈承晏没有放手,他有点艰难的说:“我妈她……活不了几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