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,你心里一定很失望是不是?”
“我,我不是太冷血无情了,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是爱?我不知道,我从小就没有得过爱,也没有爱过任何人。”
“没人教过我怎么去爱一个人,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。”
“我们谈恋爱的时候,我的温柔,善解人意,乖巧顺从,对你的那些好,都是跟着电视学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喜欢那样的女人。”
“你睁开眼睛告诉我该怎么去爱你,好吗?”
安静的病房里,只有她细细的呢喃声。
窗外万家灯火,病床上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。
“医生说时间拖得越长,你醒过来的机会也就越渺茫。”
“我最近看了很多医书,书上说像你这种情况很不乐观的,你睡的时间越长,对你脑子的损伤也越大。”
“你妈妈都能从死亡边缘回来,你是她儿子,和她一样争点气好吗。”
“沈承晏,你醒过来吧。”
但是沈承晏并没有像唐韵那样发生奇迹。
他依旧一天天昏迷,从冬天到春天,再到夏天和秋天。
一年过去了,他仍旧陷入昏迷中。
江虞的情绪开始变得急躁了,每次去医院心里都很焦虑,晚上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,掉头发也很严重,去看了心理医生,医生说她太紧绷,让她调整状态。
为了不让自己垮掉,江虞不再每天去医院看沈承晏,她把所有的重心都转移到了工作上。
沈承晏给她留了那么多的遗产,她和沈墨这辈子都花不完。
她拿出一小笔钱,和钟双双合伙开了瑜伽健身工作室,从选址,装修,开馆,到做活动宣传,全都亲力亲为,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这样才能让情绪从负面抽离。
沈家那边也知道了她不再去医院的事,唐韵十分生气,怒气冲冲找到她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不管就不管了,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你心里过意得去吗?他才昏迷了一年,你就打算抛弃他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