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捡起来，揣进自己兜里。
怀亚特挠了挠裤裆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他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那个幽灵怎么连拉屎撒尿都要管？
亨利没走，目光落在怀亚特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你就是那个给魏看车的流浪汉？”
怀亚特缩了缩脖子：“……是。”
“魏呢？”
“他一般都是下午两点左右才来。”
“告诉他，不要乱扔垃圾，不然后果很严重，弗兰克先生现在心情不好，非常不好。”
怀亚特疯狂点头。
亨利转身去监督另一边的毒贩打扫。
就在这时，街角传来一阵引擎声。
三辆车，鱼贯而入。
莫罗脸色变了：“西区的人。”
亨利眯起眼，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墨西哥汉子跳下来，正是昨晚被魏今朝收拾过的那个领头的，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。
八字胡站在巷口，左右看了看，嘴角慢慢咧开。
“噢——看看这是谁？格里芬家的狗在扫大街？”
他身后那帮人发出哄笑，有人掏出手机，打开录像，镜头对准满地垃圾和拿着扫帚的毒贩。
“这可是个大新闻，格里芬家改行做清洁工了？”
“他们居然在捡屎！我的上帝，这是我今年见过最好笑的事情！？弗兰克是不是打算竞选市长了？”
亨利的脸色铁青，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
“卡洛斯，我们还没去找你们，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，这是东区的地盘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卡洛斯眯着眼，“怎么，昨晚你们格里芬干的事情，今晚就忘了？”
亨利愣了：“什么事？”
卡洛斯脸色狰狞：“装傻是吧？”
一拳砸在亨利脸上。
亨利猝不及防，脑袋往后一仰，鼻血当场就下来了，他反应不慢，手已经掏出了枪，但卡洛斯身后那帮人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，一拥而上。
有人按住他拿枪的手，有人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，有人抡起拳头往他脸上招呼。
亨利身手不错，双拳难敌四手。
他撂倒了两个，但马上又有三个扑上来。
亨利憋屈的不行。
要不是其他同伴去了其他街监督打扫卫生，他保证让这些人有来无回。
可惜——
这个该死的幽灵啊！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！”
亨利朝周围的毒贩吼道。
莫罗和那几个小弟对视一眼，抄起扫帚和钢管冲上去。
但卡洛斯的人有备而来。
棍棒、铁链、甚至还有一把电击枪。
莫罗被电击枪怼了一下腰眼，整个人像触电的鱼一样弹起来，然后瘫在地上，口吐白沫。
不到两分钟，东区这边全趴下了。
亨利被按在地上，脸贴着水泥，鼻血淌了一地。
卡洛斯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你不是很能打吗？起来啊。”
亨利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卡洛斯站起来，看了看周围那些缩在墙根的流浪汉，又看了看地上的扫帚和塑料袋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爱干净——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手下。
“帮他们打扫打扫。不过在此之前，扒光他们的衣服！”
身后的小弟一脸狞笑着冲上去。
外套、卫衣、裤子、鞋子，一件一件被扯下来，扔在地上。
然后一人一泡尿，尿在他们身上。
怀亚特蹲在推车旁边，看得心惊肉跳。
完了。
这种侮辱的方式，怕是两个地区的黑帮怕是要火拼了。
不过在此之前——
怀亚特环顾四周，没人注意他。
他偷偷地溜到墙角，一泡尿滋了出来。
啊——
畅快。
去他妈的弗兰克，去他妈的卡洛斯，去他妈的幽灵。
先尿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