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灯,弗兰克坐在沙发上复盘今天的战斗。
他正想着怎么准备阴一手埃斯科巴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像是树叶落在草地上。
弗兰克猛地抬头。
书房的落地窗开了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窗帘微微晃动。
弗兰克的手摸向抽屉里的霰弹枪。
“弗兰克先生。”
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。
弗兰克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凝固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弗兰克打了个哆嗦。
他怎么阴魂不散啊……
“我……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。”弗兰克的声音干涩,“我保证,一周之内绝对会把我地盘上的卫生清理干净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魏今朝摆摆手,一屁股坐在弗兰克对面的沙发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弗兰克先生,我今天来,是又想起一个问题。”
“……什么问题?”
“要是下雨,怎么办?”
弗兰克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下雨啊。”魏今朝摊了摊手,“你扫了大街,捡了针头,叠了帐篷,可肯辛顿的下水道早就烂透了,公共厕所没人修,一下雨,粪水从地底下反上来,整条街又变成粪坑,你那些手下今天扫的垃圾,明天全泡在水里,还附带赠送满街屎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。
“到时候,我是算你打扫干净了还是没干净呢?”
弗兰克张嘴,想说那管我屁事。
可是他不敢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让人再扫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魏今朝摇着手指,“扫是扫不干净的,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”
“什么根源?”
魏今朝把想法说了一遍。
弗兰克:???
弗兰克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,要不是魏今朝的手段过于恐惧,他相信自己会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:
你脑子没装屎吧?
我是什么?
我是毒贩哎!
你让我一个毒贩去打扫卫生也就罢了,你还让我接管市政的活儿?
厚礼蟹!
这个变态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