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“
“啊——！！！“
……
十五分钟后。
埃斯科巴再次鼻涕口水糊了一脸。
“还犟不犟？“
“不犟了……“埃斯科巴的声音嘶哑，“先生，我真的会修，求求你饶了我吧……“
魏今朝满意地点点头，站起身。
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
埃斯科巴愣愣地看着那只手：“……什么？“
魏今朝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“
“钱啊！“他咬牙切齿，“我刚给你吃了一颗很珍贵的药，五千美元！“
埃斯科巴被打懵了，但反应极快，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箱子，哆嗦着打开。
里面一沓沓现金，花花绿绿。
“给，给你……“
他抓出几沓，往魏今朝手里塞。
魏今朝数出五千美元，又将剩下的扔了回去。
这次系统倒是没有阻止，说明这钱该拿。
他转身走到窗边，回头看了眼瘫在床上的埃斯科巴。
“记住，明天我要看到你的行动。“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费城肯辛顿片区环卫主管办公室。
杰拉德·莫里森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，坐在椅子上，盯着助理送来的三份文件，眼神发直。
第一份是费城市政厅下发的《关于肯辛顿东区排污系统紧急修缮的拨款申请批复》，上面盖着一个鲜红的章——
“预算不足，暂缓执行“。
第二份是宾州环保署的警告函，措辞严厉，限令三十天内改善肯辛顿街头卫生状况，否则将冻结片区年度环保补贴。
第三份是居民投诉汇总，厚厚一沓，内容大同小异：“街上全是屎““下水道反味““帐篷区像猪圈““孩子不敢出门“。
杰拉德揉了揉太阳穴，把三份文件往桌角一推。
“法克！“
肯辛顿是什么地方？
那里是费城的痔疮，是市政厅想割又不敢割的毒瘤。
警察不管，IRS不来，连救护车都绕着走。
你让他一个管扫大街的，去整治全美的毒品之都？
“这帮狗娘养的环保署，真想把你妈妈扔到肯辛顿去体验生活。”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人“砰“地撞开。
一个穿着橙色反光背心的黑人小伙冲进来：“头儿！头儿！“
杰拉德手一抖，咖啡洒了一半在裤裆上。
“谢特！你他妈不会敲门吗？“
黑人小伙儿根本没理会他的咆哮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：“头儿，您得看看这个……“
杰拉德不耐烦地抽出纸巾擦了擦裤子，瞥了一眼屏幕。
视频里，晨光熹微，肯辛顿东区那条他再熟悉不过的街道，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横七竖八躺着瘾君子，帐篷东倒西歪，针头遍地，风干的大便嵌在墙根缝里。
但此刻，画面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
十几个穿着连帽衫、戴着金链子、手臂上纹满图案的黑人壮汉，正一人拎着一把铁锹，吭哧吭哧地挖着路面。
旁边还有几个汉子，推着独轮车，来回运送碎石和水泥管。
更离谱的是，一个他认得的毒贩，此刻正蹲在井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根通条，往黑漆漆的下水道里捅。
“见鬼，他们这是在干什么？“
杰拉德咽了口唾沫。
“头儿，他们在修下水道。“
“修……修什么？“
“排污管道！化粪池！公共厕所！“小伙语速飞快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“您看这儿，这是东区边界，弗兰克的人正在铺新管道；这边，西区交界，墨西哥帮的人在挖沟渠；还有这儿——“
他划到第三段视频。
画面里，几个平时在街角晃悠的流浪汉，此刻正被两个穿西装的光头驱赶着，用高压水枪冲洗墙根，水花四溅，冲下来一层层黑褐色的污垢。
“他们在搞卫生大扫除，头儿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