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水道!去马路边捡狗屎!总之,给我装满!”
“是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东区边界外,一辆灰色的本田轿车缓缓停下。
克莱恩推开车门,高跟鞋踩在路面上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什么味儿?”
助手跟在后面,脸色发绿:“克莱恩,这味道,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有人把一整座化粪池搬到了大街上。”
克莱恩往前走了几步,越靠近交界线,味道越冲,她掏出一条丝巾捂住口鼻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不是说正在改造吗?
哼,果然是面子工程。
早上直播时那些热火朝天的画面,这才几个小时,就露馅了?
不过先采访一下弗兰克再说。
“您好,”克莱恩拦住一个推小弟,“请问弗兰克先生在吗?”
小弟警惕地打量了她两秒:“记者?”
“《费城问询报》。”
“别问。”小弟梗着脖子,“问就是为了肯辛顿的明天。”
克莱恩被噎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交界线那头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弗兰克!!!”
一声怒吼炸响。
克莱恩转头,看见埃斯科巴带着十几个手下,气势汹汹地从西区冲过来。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桶,桶里的东西随着奔跑晃荡,色泽可疑。
弗兰克正站在沟边视察,闻声抬头,脸色微变。
“埃斯科巴,你他妈来我的地盘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埃斯科巴指了指身后那几辆皮卡,“你不是喜欢屎吗?我让你吃个够!”
他一挥手。
二十几个墨西哥汉子跳下车,掀开桶盖,对着东区刚铺好的管道、码好的水泥管、甚至弗兰克本人,泼了过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黄褐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。
幸亏弗兰克躲得快,一个侧身翻滚,堪堪避开那道致命的抛物线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法克!法克!法克!”
弗兰克看着自己的地盘一片狼藉,刚抹好的水泥、码好的管子、刷白的墙根,全被糊上了一层黄褐色的污渍。
“埃斯科巴!我操你妈!!!”
埃斯科巴怒吼:“上!都给我上!泼!全泼了!一滴都别剩!”
东区的小弟们见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糟蹋成这个样子,当即就红了眼。
“干死他们!”
“别让那帮墨西哥佬跑了!”
西区的人也不怂,抡起家伙就干。
克莱恩站在十几米外,目瞪口呆。
助手举着云台:“克莱恩,这,这要不要拍?”
“拍!全拍下来!”
克莱恩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,“毒贩互殴,粪桶大战,这简直是难得一遇!把镜头对准那个穿灰大衣的,他是弗兰克!”
……
弗兰克和埃斯科巴滚在地上,互相掐着脖子,在满地泥水和粪污中扭打。
“你个狗娘养的……”弗兰克喘着粗气,脸上糊了一层黄褐色的污渍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那个戴面具的是你的人!”
埃斯科巴一愣,随即暴怒:“放你妈的屁!他明明是你雇的!”
“我雇的?!”弗兰克也愣了,“他要是老子的人,老子会让他逼我修下水道?!”
“逼你?他也逼我了!”埃斯科巴吼道,“他昨晚闯进我家,把我胳膊卸了十遍!十遍!还让我修厕所!修下水道!扫大街!他说为了肯辛顿的明天!为了肯辛顿的明天!!!这难道不是你授意的?”
弗兰克的手松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修厕所!修下水道!”埃斯科巴的唾沫星子喷在弗兰克脸上,“他还问我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!我不管怎么回答都要被卸胳膊!这难道不是你教他的?!”
弗兰克当即意识到一件事儿。
“他……他也逼你修下水道?”
“对。”
“他也……卸你胳膊?”
“对。”
“他也戴那个……红蓝面具?”
“蜘蛛侠……”
两人同时松开了手。
他们躺在满是泥水和粪污的地面上,大口喘着气,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暴怒。
“所以,他不是你的人。”
“也不是你的人。”
“那他是谁?”
一阵冷风吹过。
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……
十几米外,克莱恩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,把这段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一个戴着蜘蛛侠面具的第三方,用某种无法解释的手段,同时控制了两个黑帮老大,逼他们修下水道、搞卫生、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