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区，弗兰克庄园。
弗兰克坐在书房里，面前的平板正播放着克莱恩的直播。
＂法克——！！！＂
＂这个婊子！这个婊子养的记者！她怎么敢——＂
亨利站在旁边，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
＂她怎么敢把这件事播出去？！＂
弗兰克在书房里暴走。
“现在全城都知道了我被一个变态折磨过，并且还屈服了！”
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瓶子，狠狠灌了一口，然后砸在地上。
＂我成了笑话！我成了全费城最大的笑话！＂
＂老大，＂亨利小心翼翼地说，＂也许我们可以让她闭嘴……＂
＂闭嘴？怎么闭嘴？直播已经传出去了！＂
弗兰克喘着粗气，眼睛血红。
＂那个幽灵，那个幽灵，我要把他找出来，我要把他活剥了。＂
“埃斯科巴在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给他打电话。”
弗兰克开门见山：“你看了吗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现在全美利坚都在看我们的笑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埃斯科巴打断他，“但现在不是骂记者的时候。”
＂你想怎么办？＂
＂联手。＂
＂联手？＂埃斯科巴冷笑，＂弗兰克，我凭什么跟你联手？＂
＂因为你别无选择。＂弗兰克的声音阴冷，＂他同时控制着东西两区，如果他不死，我们谁都没法正常做生意，更重要的是——＂
弗兰克顿了顿。
＂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被他控制了，如果不把他找出来弄死，我们以后还怎么带小弟？怎么收保护费？怎么让下面的人服气？＂
埃斯科巴没有反驳。
这是事实。
当老大的可以狠，可以毒，甚至可以偶尔吃瘪，但绝对不能成为全城的笑柄。
＂怎么联手？＂
埃斯科巴终于松口。
“来我庄园，咱们当面详谈。”
埃斯科巴冷笑一声：“你怎么不来我这儿？”
“我信不过你！”
“啊对对对，我信的过你！”
埃斯科巴阴阳怪气。
弗兰克脑门狠狠抽动。
双方谁也不肯去对方的地盘。
＂电话里说，＂弗兰克最终妥协，＂我们联手，先查他的身份，再把他活捉，我要亲手把他的面具摘下来，让全费城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＂
＂活捉之后呢？＂
＂轮流来，＂弗兰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，＂你卸他一遍，我卸他一遍，你问一遍爸爸还是妈妈，我问一遍爸爸还是妈妈，问到他死。＂
埃斯科巴想了想那个画面，八字胡微微上扬。
＂成交。＂
＂但有个前提，＂弗兰克补充道，＂改造工程先停下来。＂
＂为什么？＂
＂那是他的要求，＂弗兰克冷笑，＂他逼着我们干，我们就偏不干。把所有工人撤了，把管道挖出来，把墙根重新涂上涂鸦，让肯辛顿变回原来那个粪坑。＂
＂然后呢？＂
＂然后等他来，等他发现我们不干了，他一定会出现，到时候，我们在整个肯辛顿布下天罗地网，请他入瓮。＂
埃斯科巴舔了舔嘴唇。
＂好，东西区联手，二十四小时轮班，把肯辛顿的每一个出入口都给我盯死。＂
双方达成协议，消息很快传遍了东西区。
亨利亲自带队，沿着东区一条街一条街地通知。
他挨个告诉每个小弟：从今晚开始，看到那个戴蜘蛛侠面具的就立刻报告，谁要是敢藏着掖着，弗兰克先生亲自请他喝茶。
走到中心十字路口，他看见魏今朝正蹲在推车旁边刷手机。
“魏。”
魏今朝抬头。
“弗兰克先生通知，从今晚开始，你哪儿都不准去，只要发现那个幽灵的踪迹，立刻报告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魏今朝皱眉：＂什么意思？＂
＂那个幽灵，＂
亨利压低声音，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。
＂弗兰克先生和埃斯科巴先生联手了，我们要把他找出来，所有在肯辛顿的人，不管是卖粉的、吸毒的、摆摊的，全都要参与，发现任何可疑的人，立刻报告。＂
魏今朝眨了眨眼。
＂哦，好的。＂
亨利又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他身后的几个手下已经开始动手，把刚铺好的水泥管从沟里拖出来，把码整齐的砖头推倒，把刷白的墙根重新泼上脏水。
甚至还有人从垃圾堆里翻出几顶破帐篷，往路边一扔，还原原汁原味的肯辛顿。
魏今朝看着这一幕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