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凭什么——”
魏今朝懒得再听,直接上手。
……
墓园外,林荫道上。
弗兰克和埃斯科巴的车刚停稳,两人匆匆下车,朝墓园小跑。
“先生果然回墓园了,”弗兰克一边跑一边说,“朋友死了,他心情肯定不好,咱们得去陪着,别让他把气撒到咱们身上。”
“对,”埃斯科巴点头,“这种时候表忠心最有效。”
两人还没靠近墓园大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瘆人的女人惨叫,时高时低,夹杂着哭嚎和求饶,在午夜的墓园里回荡得格外清晰。
弗兰克脚步一顿,脸色发白:“……怎么办?要不要过去?”
埃斯科巴咬了咬牙,腮帮子上的肉突突直跳:“去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往墓园里走。
惨叫声越来越近了。
他们看见魏今朝蹲在墓碑前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怀亚特墓前,浑身发抖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"求求你放了我吧……我真心忏悔……"
魏今朝的声音冷冷响起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真的!上帝作证!”
“那你说说,为什么怀亚特说你骗了他?”
前妻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: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
魏今朝根本不惯着她,手指搭上她的肩膀,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!我说!我说!”
女人浑身抖得像筛糠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:“因为我想要房子,想要艾玛的抚养权……还想要赡养费……但我不想当过错方……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报警说,说他家暴我……”前妻低下头,不敢看墓碑,“我把自己弄出淤青,告诉警察他打我……申请了保护令……把他赶出了家门……”
“他打你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前妻的声音细若蚊蝇,“但他百口莫辩……警察只会相信女人……法院把房子判给了我,还让他付赡养费……”
魏今朝冷笑一声:“那他后来为什么捅你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故意带着新欢在他面前晃……还告诉他艾玛叫那个男人爸爸……他气疯了,才……”
“才什么?”
“才捅了我……”
魏今朝站起身,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墓前的女人。
“也就是说,他本来有家有工作,是你编造家暴,把他赶出去,导致他睡大街、吸粉、坐牢,最后连女儿都恨她?”
前妻不敢回答,只是微微点头。
魏今朝蹲下来,盯着她的眼睛:“说你错了。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
“不是跟我说,”魏今朝抬手就是一巴掌,抽得她偏过头去,“是跟他说。”
前妻捂着脸,爬到墓碑前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碑,声音嘶哑:“怀亚特,我错了,我不该骗你……不该把你赶出去……”
魏今朝看着她那个样子,越看越气。
“我最讨厌事后道歉了。”
他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活着的时候你干嘛去了?他睡大街的时候你干嘛去了?他攒钱买西装想见女儿的时候你干嘛去了?!”
前妻被打懵了,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:“那……那你要我怎样……”
“我要你真心忏悔。”
“我已经真心了——”
“不,你没有。”
魏今朝越想越气,直接又上手了。
“咔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前妻惨叫了两声,终于撑不住了,眼皮一翻,整个人软绵绵地歪倒在墓碑前,彻底晕了过去。
弗兰克两人在身后看得心惊胆战。
弗兰克悄悄凑到埃斯科巴耳边嘀咕:"我怎么感觉,先生对那女的比对咱们还要狠?"
埃斯科巴咽了口唾沫:"看起来是的。"
魏今朝皱眉,问系统:“怎么样,既不浪费声望,也能把她弄醒?”
【宿主可过渡内力于膻中、天突、太阳三穴,以气引气,即可唤醒。】
魏今朝照着系统说的,三指并拢,在她胸口正中、喉咙下方、两侧太阳穴,各点了一下,内力如细丝般透入。
前妻眼皮颤了颤,猛地吸了一口气,又醒了过来。
可这个行为在弗兰克两人看来,简直就是神迹,人都晕过去了,手指头一点就醒了?
“你说先生到底是不是人啊……点几下就能把人弄醒?”
埃斯科巴嘴角抽了抽,心说你这辈子迟早毁在你的这张嘴上。
魏今朝看着刚醒过来的前妻,语气平淡:“你以为晕过去就完事儿了?”
前妻瞳孔骤缩:“不——”
接下来,墓园里响起新一轮的惨叫。
魏今朝反复折磨,她晕过去,魏今朝就点穴弄醒,再晕再弄醒,来来回回折腾了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