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！”
新闻发布会结束后，戴维斯回到办公室，又生了好大一顿气。
他对助手吼：“问问TikTok，为什么幽灵的账号又恢复了？！”
助手早就调查清楚了：“幽灵这次又换了一个身份，那个身份依然是没有登记过的死人信息，但……已经被封了。”
戴维斯愣在原地。
“被封了？”
“对，封了，就在一小时前。”
戴维斯抓起桌上的咖啡杯，狠狠砸向墙壁。
“法克——！！！”
戴维斯喘着粗气，盯着那片污渍，忽然觉得，自己这个市长当的好窝囊。
每次面对这个幽灵都只能无能狂怒。
这只臭老鼠怎么就那么难抓呢？！！！
……
同一时间，肯辛顿，弗兰克庄园。
弗兰克和埃斯科巴并肩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电视正播放着本地新闻。
两人看得眼神发直。
弗兰克咽了口唾沫：“新闻报道上说，那畜生玩意儿被锯掉了，还塞进了那里……”
埃斯科巴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：“自己身上的东西，塞自己身上。”
沉默了两秒。
弗兰克：“……你为什么要描述得这么详细？”
“是你先提这茬的。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！”
“我也是。”
弗兰克忽然觉得，幽灵当初只是让他们修下水道、身体上的折磨、喂点毒药，简直他妈的是菩萨心肠。
“埃斯科巴。“
“嗯？“
“你说咱们是不是……其实挺幸运的？“
埃斯科巴沉默了两秒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至少我们还能站着撒尿。“
两人忽然有种奇怪的庆幸感。
跟新闻上那个比起来，幽灵对他们简直称得上温柔了。
埃斯科巴叹了口气：“你说明天要不要买点东西感谢感谢他？”
然后埃斯科巴说：“我觉得应该叫上科林，开始对外嚣张了。”
弗兰克手一抖。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话音刚落，亨利推门进来。
“先生，外边有个记者上门了，叫克莱恩，说要采访一下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