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的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。
幽灵他就是个变态，贱人，婊子，不折不扣的恶魔！
但话到嘴边，两人争先恐后地开口：
“幽灵先生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！”
“对！他……他简直就是肯辛顿的明灯！”
“没有他，就没有肯辛顿的明天！”
“他是我见过最仁慈、最公正、最有执行力的领袖！”
埃斯科巴不甘落后，紧跟着接上，生怕自己说慢。
“对对对！幽灵先生是个非常好的人！他为肯辛顿做了很多好事，修下水道、建公共厕所、让社区变得干净整洁，这都是他的功劳！我们打心眼里敬佩他！”
两人争先恐后，恨不得把能想到的褒义词全堆上去。
弗兰克甚至微微前倾，换上了一副诚恳的表情：“不瞒你说，我现在每天早起都会对着东边拜一拜，你以为是感谢上帝，不不不，不是的，是感谢幽灵先生让我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方向。”
埃斯科巴：？？？
心说你这么舔真的好吗？
下一秒他就懊恼起来。
可恶啊！
我咋就没想到这么好的形容词呢！
法克！
弗兰克，你真是个婊子！
克莱恩看着两人这副模样，当时就茫然了。
这两个在肯辛顿横行了二十多年的黑帮老大，提起幽灵时眼里居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。
她好奇的不行。
这个幽灵到底用了什么手段，能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毒贩收拾得跟小学生邀功似的？
然后她又问：“幽灵长什么样子？多大年纪？是黑人还是白人？”
弗兰克和埃斯科巴对视一眼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对，他戴着面具。”
“那身材呢？身高体重？”
“挺……挺普通的。”弗兰克比划了一下，“大概这么高，不胖不瘦。”
“对，不胖不瘦。”
埃斯科巴附和。
克莱恩眯起眼：“你们被他控制了这么久，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？”
“男的！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为什么这么确定？”
两人给了克莱恩一个你是傻逼啊的眼神。
克莱恩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过于有些蠢了。
她换了个方向：“那他平时跟谁来往？除了你们，他在肯辛顿有没有朋友？或者说，他有没有在乎的人？”
弗兰克和埃斯科巴愣了一下。
来往？
在乎的人？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想起一个名字。
弗兰克挠了挠头，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：“有倒是有……”
“谁？”克莱恩眼睛一亮。
“怀亚特。”
“怀亚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