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，嗅觉太敏锐，就算没有弗兰克和埃斯科巴，她迟早也会从别的碎片里拼出真相。
可心里就是气。
“以后，”魏今朝盯着弗兰克，一字一顿，“关于我身份的任何一个字，都不准往外吐，再有下一次，我就让你们这辈子都说不出话。”
弗兰克疯狂点头，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淌。
“接着查，”魏今朝语气缓和了半分，“克莱恩的身份，家里有什么人，跟什么人来往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弗兰克悄悄做了一个划脖子的手势：“先生，要不要我直接……”
魏今朝摆摆手：“暂时不用。”
弗兰克收回手，垂首站在一旁，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两个小时前，克莱恩从这儿走的时候，说要去验证一个猜想。
两个小时后，幽灵先生就找上门来，并且要查她。
这中间发生了什么？
会不会是……克莱恩已经知道了幽灵先生的真实身份？！
并且已经拆穿了她！
想到这里，弗兰克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，他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偷偷抬眼瞄了一下魏今朝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魏今朝正端着亨利递过来的威士忌，晃了晃杯子，忽然瞥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，眉头一皱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
弗兰克浑身一激灵，赶紧摇头。
“没有没有！我在想……我在想该给那个女人一点什么教训，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！”
随后他就立刻吩咐亨利赶紧去办这件事。
可这时候他的内心疯狂的好奇，像有一百只猫在挠。
好奇！
太好奇了！
幽灵先生到底长啥样呢？
他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想绝对是对的，如果不是魏今朝还在这儿坐着，他现在已经忍不住要给埃斯科巴打电话分享这个消息。
埃斯科巴那个蠢货，肯定也会惊掉下巴。
如果能知道他的身份的话……那以后会不会不用再这么窝囊了呢？
说不定还能反制他？
可魏今朝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，笑呵呵地开口：“弗兰克，你是不是也很好奇我长什么样子？”
弗兰克一个激灵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：“没有，绝对没有！”
笑话！
要是知道了你长什么样子，我弗兰克嘎巴一下今天就得死在这儿。
魏今朝的语气却像是循循善诱，甚至带着几分宠溺。
“好奇乃是人之常情，想知道的话，我可以把面具摘下来，绝对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弗兰克听着他这语气，搓搓手，眨眨眼。
心里的好奇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真……真的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”魏今朝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？”
弗兰克一想，还真是。
这位祖宗虽然变态，但确实言出必行，说卸胳膊就卸胳膊，说喂毒药就喂毒药，说三天之内扫干净街道，少一天都不行。
“那……我可以看一下先生长什么样子吗？”
弗兰克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，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魏今朝说着，手就伸向面具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像是在拆一份礼物。
弗兰克此刻心里激动得快要爆炸，死死盯着那只手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婊子！
终于要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了！
以后老子再也不用怕你……
魏今朝的手刚放到面具边缘，忽然停住，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，语气轻快：“对了，我把面具摘下来后，你的解药可就没了哦。”
弗兰克：？？？
空气凝固了。
弗兰克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到惊恐。
我就知道！这个婊子在玩我！
弗兰克都快哭了，他立马上前抓住魏今朝的手，死死按住：“先生，我不好奇了！我一点都不好奇了！”
魏今朝故作惊讶：“哎呀，我说话算话，你这是要让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？”
“不不不！”弗兰克拼命摆手，脸都白了，“我比谁都清楚，您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！真的！您特别守信！所以您千万别摘！求您了！”
魏今朝叹了口气，放下手，语气惋惜：“你看看你，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。”
此时的弗兰克真的很想抽自己两巴掌。
什么时候自己的好奇心才能不那么重呢！
很快，亨利带着调查后的资料回来了，厚厚一叠，装在牛皮纸袋里。
魏今朝接过一看，翻了翻，有些惊讶。
克莱恩还是个大家族的人，父母都很有钱，是做石油生意的，在费城上流社会颇有名望。
她有个弟弟，正在哈佛读书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