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左一右，巴掌噼里啪啦往弗兰克后脑勺上招呼。
“让你蠢！“
“让你多嘴！“
“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你顶个屁的嘴！“
这给弗兰克抽的嗷嗷直叫！
魏今朝懒得再看这出闹剧，抬脚就往车上走，埃斯科巴和科林又补了两脚，这才屁颠屁颠跟上来。
……
车子来到北费城，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。
魏今朝下车，抬头看了一眼，有点意外。
他以为圣徒杯是什么旧仓库、地下拳台，或者破破烂烂的露天停车场，结果眼前这地方居然像个正经的私人会所。
外墙是磨砂玻璃和黑色钢板，门口站着穿西装的安保，停车场里停着一排豪车，连弗兰克那辆奔驰SUV混在里面都显得寒酸。
到底是正经的黑帮。
“先生，请。”
科林递上邀请函，安保扫了一眼，恭敬地拉开大门。
四人进门，穿过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，推开尽头的双开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能坐两三百人的阶梯式观众席，中央是一个标准的拳击擂台，四面围着绳圈，头顶三排射灯把台面照得雪亮。
场子已经坐了七八成，西装革履的、皮衣金链的、穿丝绸衬衫戴钻表的，什么路数都有。
科林轻声说：“圣徒杯每月一场，来的人不光是北费城的势力，周边几个区也有人过来下注。”
弗兰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：“先生，你看那边，卡洛斯·门德斯。”
魏今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二楼正中央的包间，落地玻璃幕墙后面，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中年男人，下巴留着一圈修剪整齐的胡茬，正端着酒杯俯视全场。